第七颗糖(2/2)
阮棠听完,尽量平静道:“我没用你的东西。”
后来阮棠通过联系辅导员换了宿舍,虽然和新舍友依然交际不深,幸而一直相安无事。
八年前阮棠独自来到南城念大学。南城繁华,出身小镇的她很快感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
其他几人面面相觑,毕竟她们心里都清楚阮棠家境一般,而且周末只有阮棠一个人在宿舍。
刘茹瞪了眼刘悦:“我怎么可能记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六人间的宿舍,除了阮棠,都是本地女孩,很快抱团玩在一块儿。都是爱笑爱闹的年纪,整个宿舍氛围还算融洽,只有阮棠因为时常插不上话,逐渐变得沉默。
像一只倒扣的巨碗。
其他人听见动静,走过来问“怎么了”,刘茹扭出口红,给她们看用剩的长度,一边解释道:“我每件化妆品摆在哪儿都记得清清楚楚,回来就觉着这支口红位置好像不太对。你们看,原本新的呢,现在只剩那么点儿了!”
那时她正准备上床睡觉,刘茹放下包,随意摆弄了几下桌上琳琅满目的化妆品,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
直到某个平平无奇的周日的夜晚,女孩儿们同以往一样,先后回到宿舍。
那时她长期是两支平价口红换着用,但的确从没碰过刘茹的东西。
他成为照进她生命里的光。或者说,曾经是。
阮棠记得很清楚,对床的刘茹是最后一个回来的。
阮棠莫名其妙地回头,刘茹正举着一支口红,怒气冲冲地盯着她:“阮棠!你是不是动过我的东西?”
于是一切归零。
她站在车水马龙的路口,一时竟有不知该去向何处的茫然。
阮棠没有赔。
阮棠挽着陈笃誉的胳膊,用四年的时间走遍南城大大小小的街道,她也从学校步入社会,从少女长成了大人。然后就在她期待着与陈笃誉步入婚姻、生儿育女的时候,发现他已有家室。
只有刘悦听完后迟疑道:“这…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呀?”
每到周末,五个女孩各自回家,只剩阮棠一个人在宿舍。她白天去图书馆自习,或是去做家教,空闲时赖在宿舍,仰在床上看剧,被子踢到脚边,笑得前仰后合,反倒格外自在。
随后拧眉指了指阮棠,语气已然很不耐烦,“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你赔我支新的,这件事就算过去了。”
再后来她遇见了陈笃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