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赞(2/3)

过一会儿她又无聊了，捏着知了出来，此时它已经精疲力尽了，她把它放在阿赞手里，阿赞还是在识字，吓了一跳。

露出了一大堆龙眼壳，她无奈又宠溺的摇摇头：“等下就要吃晚饭了，你们呀……”

之前云霁是坐外公与妈咪中间的。

“它太累了，飞不动了，”她拿过他手里的知了，走到窗户旁，放在靠窗的粗大树枝上，回身认真跟他说：“你应该叫我姐姐，我比你大。”

“是知了。”

云霁没有兄弟姐妹，她想当姐姐，想跟他更亲密一点。

云霁说：“妈咪这样就能靠近外公了，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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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赞没出声，脸埋在碗里。

江赞转头朝向母亲，江柳柳正在缝衣服，今天他们又去摘果子，江赞的裤脚树枝被划破了，她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笑着说：“阿赞是该叫姐姐。”

“云霁？”

她瞧着高兴，抬一抬玻璃杯，留一条缝隙，看它一股脑子要出来又立刻压好杯子，戏弄着它。

云霁夹了块软糯的肉丸给外公，又夹青菜给妈咪，最后勺了一勺玉米炒鸡米粒给阿赞，说：“阿赞阿赞，这是我最喜欢吃的了，你快尝尝。”

云霁心疼他，也忍着这些知了，有时候知了不打招呼闯进房间，她就毫不客气去逮它，放在反盖着的玻璃杯里，看它扑腾着薄薄的翅膀怎么也翻不了天。

她不出声，他疑惑着靠近，她闻到他身上很好闻的柠檬沐浴露清香。

阿赞说话有些慢，有些轻，跟她清亮的嗓音不一样，好听得很，云霁经常看他说话时一动一动的嘴唇，红红的，偶尔笑起来像一瓣弯弯的西瓜，这时候她就会走神，又去看他在灯下白得发光的皮肤，又黑又亮的头发，长得似把扇子一样的睫。

江阿姨后来偷偷告诉她，有声音响着，阿赞才不觉得安静，不觉得寂寞。

晚上外公跟妈咪就从公司里回来了，五个人一起吃饭，云霁左手边是外公，右手边是阿赞，为着座位的事，妈咪还调侃过她：阿赞没来，都是跟妈咪亲，阿赞来了，妈咪得往后退了。

云雨澹与闹了十年别扭以致分隔两地、头发早已花白的父亲对视，许久无语。

阿赞感觉到手里小东西细微的触角或是肢体慢慢的蠕动着，有点不舒服，他说：“放它走吧。”

云新见外孙女这么殷勤，也有点吃味，说：“云霁啊，外公也想吃你最喜欢吃的。”

云霁已经被妈咪调侃几次了，眼睛眨都不眨，很坦荡的给爷爷勺菜。

阿赞摇头。

即使这期间已经见了很多次这画面，大人们还是不由笑了起来，云雨澹说：“这么宝贝阿赞吗？”

阿赞房间窗外有棵柳树，上面有很多知了，一整天都很凌乱很聒噪，云霁去了几次都有些待不住，她问阿赞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