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入瓮(微H)(修)(1/3)

7.入瓮(微H)(修)

阿暮似个木头人,揣着第二名得的奖品,由白师伯亲自炼制的一枚可解百毒的灵丹,木楞楞和过来道贺的师兄弟们一一应答,然后回到弟子寝房,关门。

她罚自己不吃晚膳,以全自己不能给师父争脸的惭愧之意。在床边发了一刻钟的呆后,她猛地弹起身,快步走到镜台前坐定,从头发丝开始到脚后跟,一点一点检查妆容,又把上衣解开,将缠胸布拆了狠狠勒紧包住,务必保证不漏一丝破绽。

她拍拍胸脯,嗯,够平,够硬!捏捏脸蛋,嗯,够方,够黑!摸摸假喉结,嗯,够凸,够牢固!

她盯着沙漏,酉时一刻,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缓步向枫苑走去。

一路上阿暮都在猜测师父会如何训斥她。说实话,她难以想象被师父破口大骂的样子,因为,师父从来就没有骂过她,哪怕一句责备都不曾有过!

她努力想了想,如果做得不好,比如没能立刻领悟师父偶尔对她的剑术指教,师父最多一言不发盯得她头皮发麻,然后再让华笙师兄来教他。

师父虽然总是散发冷气,像个行动的冰窖(啊呸!呸!),但他总在不经意间给她莫大的鼓励,勇往直前.......

所以,师父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连白师伯都不能解决么?她去藏书阁查阅了很久,终于在内室一个很偏的书架上一部关于双修的功法的介绍里,找到关联。

所谓关联,是男女赤裸交合姿势上,是对的。但是她拿来和师父教授的运气口诀比对,却无法确定师父那晚带她练的是哪一门。

还有每晚一到深夜,她身上发作的怪毛病,总是控制不住,在脑子里对师父不庄重.....好几次梦里对师父......她真是罪无可赦了!

李暮诗!清醒!你和师父之间什么也没发生!那晚是个梦,梦,梦.......

阿暮就这样一路催眠着自己来到枫苑外。

还不及敲门,忠伯就把门打开了,笑眯眯道:‘’阿暮少爷,公子已经在房里等您了!"话毕转身带着她一路走到了师父的寝房前停住,然后退下。

嗯,嗯????往次不都是在书房面见的么?

她还在脑子里天人交战,就听得一声冷淡轻喝,

“还站着等天亮么!”

阿暮,阿暮只得硬着头皮轻轻推开师父的寝房的门,一股浅淡的冷香扑面而来。她身体涌现一股燥热,强自按下,紧贴着门框边站立,抓着衣袖口低声道:

“师父安好!”

容夙侧坐窗前的案台旁,右手支颐,左手持银簪随意挑了挑灯芯,姿态矜贵优雅。

“门关上,过来坐下。”这个指令让阿暮周身一震,脚趾抓了抓鞋底,到底不敢违抗师命,关上门,转身轻轻走到案台前,敛衽低头,在容夙对面正襟危坐。

容夙现在才正身而坐,直直盯着眼前这个二徒弟。灯火明亮,照得眼前的人脸分毫毕现。

&nbs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