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归上药(2/3)
楚歌见游清野不说话,率先打破沉默,礼貌地询问道,正准备起身向游清野郑重地道个歉。
楚歌正和脚底板做着斗争时,客厅的灯猝不及防地亮起来,惊得楚歌抬头往楼梯看过去。
在脱鞋的时候,楚歌看着脚后跟的被磨得伤痕累累,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
楚歌输入密码进门,他没有开灯,在玄关站了一会儿,等到双眼已经适应黑暗才小心翼翼地走进客厅。
抱着医疗箱,楚歌蹦蹦跳跳地坐到沙发上,之所以用如此搞怪的方式,是因为楚歌的左脚脚底板长出了一个水泡。
无风不起浪。
没吃到什么好果子。
当他思考要不要一巴掌拍他脸上看看响不响,瞥到了手机上银行发来的新消息,银行卡余额让他心酸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楚歌依稀记得家庭医疗箱是放在客厅的某处,他终于从某个旮旯翻出了被冷落的医疗箱。
凌晨一点四十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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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识抬眼看了一下时钟。
当他忍无可忍地提出要换宿舍时,被公司以多磨合磨合好好相处的理由驳了回来。
他调整客厅小夜灯的亮度,翘着二郎腿仔细地挑破水泡上药,接着用棉签蘸湿酒精擦拭到后脚跟的伤口上,疼得楚歌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
楚歌的眼窝浅,盛不住眼泪,怕疼又敏感,以前楚歌的妈妈总是打趣楚歌是个爱哭的娇气包,受不得一点儿委屈。
玩笑话总归是玩笑话,是万万当不得真的。
三大流氓逻辑的金句,让楚歌瞬时哑了声。
“游前辈,你还没睡吗?如果是我不小心吵醒了你的话,我向你道歉。”
眼泪这种东西,更多的时候是哭给别人看得,而不是为了发泄内心的痛楚。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楚歌的肤色极白,带着上好白釉的质感,衬得眼角那一抹潋滟的潮红更为明显。
本想装作生死看淡的男子汉,结果在脱袜子时疼得呲牙咧嘴,面目扭曲。
谁成想,峰回路转,公司竟然把他安排到ARIS的住所去了,时隔两个月,楚歌又竟然住进了ARIS的房子里。
他脸色微沉,薄唇紧抿,视线扫过玻璃茶几上染血的棉球,最终停留在楚歌水雾朦胧的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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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清野人高腿长,马上就走到楚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紧张得手足无措的楚歌。
这么晚了游清野还没有睡觉吗。
一个巴掌拍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