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芸往事(2/3)

田芸闲来无事教给他几个字，过了会儿，田志就扯她衣服，胳膊从她衣领处伸进去。田芸一把抓住他：“做什么？”

田志哭声顿了下，又继续了。

田芸不讨厌他，也说不上喜欢，平常会用零花钱给他买点吃的，带他玩会儿。但那天好像不一样。妈妈把俩人关在她屋里，说要今天和他爸有事要出去就走了。

“爸妈今天不在家，你哭他们也听不到，我更不会因为你哭就听你的。”

田志吸奶水吸到三岁还没断，那个时候他都把这儿当成理所当然，田母也无所顾忌，有的时候她坐在板凳上摘菜干活，田志就站在她怀里握着奶子吸，他现在不是单纯的当饭吃，还学会了把玩，另只奶头被他捏着挤出满手的奶水算完事，田母发疼也不怨他，乐呵呵地任他拉扯。

田母气不打一处来，还记得村里人议论的话，什么“慈母多败儿”“一股子奶骚味不知到底给谁喝了”“指不定一家子都吸呢”“外人尝的也不少吧”……

呸。

“你可真狠心啊，就看你弟弟哭，管也不管？”

田芸找了两块棉花塞到耳朵里，坐在凳上翻书看。一会儿，门被硬生生地推开，田母赶忙跑到炕边把田志抱起来，心疼地不得了，掀起衣服给他喂奶，抱着他在地上走来走去哄他，田志这才消停了，给他哄好后，数落起田芸来，

田芸眼泪吧嗒落下来，默默无声。

“姐，吸奶。”

“……”

有一段时间，村里有人对他们家说道的声音多了，田父田母开始商量要找个法子断奶，等她奶水回去了再让他吸。田志怎么肯干，黏在田母身边，喝口奶才愿正经吃口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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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想办法你想不出来，就知道跟着儿子抢奶吸。”田母用扇子拍了他下，“哎，你是不是故意想不出就想吸奶呢？”

那个时间是暑假，天气正热，田家两大人光着上身，田母靠在墙边，两个脑袋凑在奶头上吸得热火朝天，她用扇子给三人扇着风。

田父头不抬眼不睁的：“明天再说。”

两天后，田母把田志给田芸看着，说她在家没事干，多照看弟弟。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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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芸刚说完，田志就哇地哭了。

田芸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牙咬在一起，转头怨恨地盯着田母：“我不是你女儿吗？”

sp;（二）

她可不吃他这套：“你哭也没用。”

田母被她看得心软了，这手心手背都是肉，她露出慈母的模样：“阿芸，你弟弟还小，想要什么我们要满足他……”

田志脚蹬手抓的，脸上的泪哗哗的，声音愈发的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