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2/3)

詹尹宣松了口,银丝连着她的下唇与祁徽的冠头,愈来愈长,直到断掉,一半垂到她的下颌上,一半打在祁徽的腺体上。

视觉上的刺激远比器官上的感受猛烈,祁徽的腺体重重地跳了一下,不过没有硬起来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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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了,”祁徽的思绪被打断了,她该说的要紧事也说完了,余下的不过是些细细碎碎的东西,没有必要讲下去。詹尹宣的小心爱抚使她舒服得想要放声呻吟,她眼珠子机灵一转,哑声道,“但她想要你亲亲。”

祁徽语气平缓地叙述着,忽然露出了一丝苦笑:“中京这座城市确实古朴,没有荧屏上你的身影,可这里的三月有世间最多的垂樱,芷溪的树便是从这里引得树种。”

该怎么表达,“你以前干涉我的时候,我觉得要让你体会一下同样的感受,所以会选择那种不恰当的方法。”

祁徽的外皮比较长,软着的时候冠头被包裹着,隐隐表皮上能观察到它的痕迹。詹尹宣的手指灵巧地剥开了包皮,将冠头裸露出来,温柔地用指腹抚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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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徽并不是想要听到詹尹宣的道歉或是解释,这些话只会让她的心更痛也更沉重。那几句以凭什么开头的问句依旧如雷贯耳,她早就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也并不怪罪詹尹宣相似报复性的对她身体上的伤害。

她目光灼灼地凝视着詹尹宣的眼眸,剖心道:“但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样与你相处。我没有办法使我本身的控制欲烟消云散,见了你便忍不住心生恶念。”

她用膝盖在床上挪着,上前到了詹尹宣的身边,强势地拉起她的一只手让她握住自己的腺体,“我醒来之后去上厕所,尿里面有血。我当时也不好意思去看医生,结果等到肿起来疼得不行了才去,在医院里住了几天。之后蛮长一段时间都硬不起来,后面能勃起了却又不能射了。”

“还疼么?”詹尹宣用手掌托着祁徽的腺体,仔细端详。

“啧。”詹尹宣没好气地白了祁徽一样,倒是真的低下头将脑袋凑到祁徽跨间,微启红唇含住了洗得干干净净还残留香皂味道的冠头,用舌尖勾了勾小孔。

“真是莫大的讽刺。逃到哪里,也逃不掉。好在过了一两年这些东西不再使我联想,睹物身体也不会再发麻。但我还是怕,于是决定如果再被你逮到,我就认了,把这些说给你听。”

詹尹宣拢着手里这软软的肉物,摩挲着,不说话,等着祁徽继续讲她想要说的。

“干嘛,嫌弃我的口水?”詹尹宣不满地问。

“医生说是心理上的问题。我当时便想,这大概就是我的报应吧,或者说是劫难。再后来你写了封信劝我要么去读西都大,要么去读中京大,别做个废人。我一想要是留在西都,常常得见到你的各种宣传,冠头就发疼。于是就往东南来读了中京大。”

两人都知道已经到了不应期了,祁徽抽了几张纸巾擦去詹尹宣沾到的口水,而后径直用同样的纸擦了一下自己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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