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仙尊(2/2)

阿玉声嘶力竭地开口，发出野兽般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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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什么，阿玉听不清。她艰难地眨了眨眼，向他伸出手。

男人的声音温润清淡，如雨丝入水般起了些许涟漪：“倒也不虚此行。”

一女声极其温柔，叹息道：“她是东山的人，想来见到了东山被妖兽一击尽毁的惨状。如今东山只剩她一人活着，定是觉得自己在世上孤孤单单，不愿醒来罢。”

“奇了怪了，这都大半月过去了，这女娃子还不醒。若不是莫仙尊说她活着，谁能看出她不是个死人？”有只手不停地拍阿玉的脸，越来越用力，似是在拍一团死肉。

可她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nbsp; 那人走到阿玉面前，剑鞘抬起她的下巴。

“还活着。”

“莫仙尊心地善良，怎会见死不救？哎……她醒了！”

“听得见么？”他问。

一只柔软的手覆在她的额头，阿玉闻到淡淡的冷味，像是天寒地冻间霜雪纷飞的味道。好冷，但是又好暖和。

阿玉躺在床上，浑浑噩噩地醒不过来。她太冷了，任凭别人给她换衣烤火喂汤，仍然无法动弹。

“那莫仙尊留她做什么？那么冰，烧柴都不行！”

房内人吓得连连退开，急忙去请仙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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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唔……”

阿玉眨眨眼。

听说有人要将她当柴烧，阿玉艰难地睁开眼，想看看究竟是何等丑陋的面孔才能做出这般惨绝人寰的事。

“很好。”莫仙尊将阿玉放平，拉上被子说：“你身子虚疲，应是被那花吸尽了血，日后多加修炼调理，定能重见天日。”

“胡闹！莫仙尊今早才请了大夫来看过，她气息平稳，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