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憾事(1/2)
13.憾事
阿玉并不觉得青年亏待了他什么。
来东山的这些日子里她养了身好皮肉,与奴仆们吃同样餐食,偶尔还能吃到河虾鸡腿,菜油味特别香。
只是这些日饭菜渐渐少了,忻既白也成日出门练剑,阿玉含玉的时间越来越久。
落日西沉,夜霜越过窗棱吹在她裸露的肩头。
身上的锦被一点也不暖和,阿玉眼前似乎蒙了一层淡淡的白。不知是霜还是雾。
她身下被玉佩磨得极疼,那股疼痛刺着穴内的软肉,胸口腿心又被忻既白揉搓抚慰过,应当热的流水。可疼痛浸入皮肉,漫透骨髓,冰凉寒意如雪般将她埋没。
窗外,青年的剑声不停,竹叶片片落下,竹林倾颓,剑音逐渐无序。
“阿玉。”
有人哑着声唤她。阿玉勉强睁开眼,只觉脸上温热,细细感受才发觉是忻既白指尖沾了血。
天光大亮,已然误了活计。阿玉想叫,可一点儿力气也没有。
他拿出她穴内的玉佩,替她掖上软被道:“阿玉可是累了?这些天苦了你了。”
阿玉勉强眨眨眼,努力冲他笑了下。
忻既白清隽的脸上终于散去些许忧愁,露出浅浅的笑意。
他摸了摸她的发顶,同那时抚摸六小姐一样温柔亲近。末了,他收回手替她捋好乱发问:“阿玉可有什么憾事?”
阿玉不甚理解,但听忻既白的语气似乎很难过。
忻既白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抚,揉过她无辜的眉眼,碰了碰鼻子,还有过于苍白的嘴唇。
最终他钻进被子,在乳尖搔刮,眼神晦暗地往她腿心处挪。
那里还有含玉时流下的水液,粘腻濡湿,穴肉绵软,似乎能由他为所欲为。
“就是想做却没能做的事。”忻既白低声说:“阿玉有么?”
穴儿有些空虚,在穴口不停轻碰时痒意勾人,可阿玉木讷地不知如何回应。
遗憾么,或许有吧。例如来东山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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