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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表示，这题超纲了。

曹勋摇着手上的罐子，“咦，空了？”他问沈默，“还有酒吗？”

曹勋追问着，“我要是走了，咱们就算完了，是不是？”

“你能不能信我一次？就这一次？”曹勋把手伸过去，想握住沈默的手，“你随时都可以喊停，我全听你的。”

实际上不是吓到，而是恶心到吧？

他摇摇头，苦笑，“所以我跟俞南，以后连兄弟都算不上了，就是一个熟一点的路人。就那样了。”

曹勋盯着他，“我回去了，还能回来吗？”

气氛太诡异了些，沈默想说点什么，但是又发现无论说什么，走向都不会太好。他不想讨论两人的关系，也不想马上做出一个决定。

沈默哭笑不得，“你不会是想继续喝吧？算了，明天还要上班，你先回去吧。”

这是三十岁以后的曹勋，再没能拥有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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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沈默的头好像又痛了起来。关于感情的处理，他是最没有经验，又最嫌麻烦的。

沈默静静地看着他喝酒，一口就是半罐，喝得极其豪爽，又极其哀愁。

他想着那天，林薇看向他的时候，那种厌恶的目光。

曹勋一个人把带来的几罐啤酒都喝完了，摆在桌上的熟食一点没用。他整个人都像在冒着热气，脸被酒精蒸得通红。

“前几天，”曹勋突然说，“我和俞南说开了。他老婆想给我介绍一个女朋友，我烦了，就把话都说了，结果把他老婆吓到不行。”

估不出未来走向的感情，选择向父母坦白。

然后，在沈默惊讶的注视中，他看着他，“你刚才也说了，年纪大了，动个心不容易。我这次动心了，估摸着也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所以人们会怀念青春。青春很傻逼，却足够勇敢。

无论是安慰还是谎言，他一个字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