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2/3)

“往后总还得来，迟早府上都要知道你。”

江棠镜衣裳敞开，还是捧着她后脑，肌肉结实紧绷，温度扩散。顿了这一会，他只伸手扯来一只垫子，垫在她后背，身下加快了动作。

他含住她的唇瓣。

“你的伤，”

他皱起眉：“这都已经给安排上，圆过去了，不用再担心这个。”

……她拒绝去设想赵晨晨。

她觉得很松懈，呼吸渐平，一身薄汗，还是看着梁柱：“想宁沅别苑是什么样子。”

江棠镜慢慢说着，王小花一副在听的模样，但她脑子里只在想，如果是跟很相爱的人做这些，会是什么感觉？

最后终于释放，江棠镜伏在她耳际喘着粗气，迟迟没有起身，手指插进她头发里，低头去嗅：“想什么呢？”

王小花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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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除了那些迷乱、心悸、空白和沉溺，除了身体的感受，她还是想象不出会不会有什么不同。她开始怀疑，是不是永远也没法知道，那会是什么感受。

她点头。

江棠镜一手捧起她的后脑，“小花，”

“只这一日而已。”

头给垫高，这里灯火很亮，她的视线向下，看到他身下物事在自己体内快速抽动进出的画面，不由脸上一热，视线转到雕花房梁，两手拢得更紧。

“比山庄暖和一点，人也不多。”

榻上两具修长颀韧的身体缓慢相贴，交叠卧下，王小花只是闭目躺着，不动也不出声，黑发堆起，肩线时而绷起一些，好像只是在酝酿养神。

她睁开眼，扶着他肩膀，等他再说，但他就不说了。她蹙眉：“怎么了？”

看他还立在旁边，又抬眼补一句：“知道了。”

可能自己想要的还是太多了。曾经偶尔是会那样想，设想的对象曾是徐白，温柔青涩的，而后来就没了面孔，只是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想象自己跟那个人彼此真心深爱，然后一起做这些事。

汤匙已凑了过来，王小花便张口喝下。现已是冬日，喝完汤坐在软榻上，不远处有银炭烘烤，暖融融的。江棠镜抱她横坐在自己腿上，拥在怀中，问：“喝舒服了？”

她把书放下：“那也不用非得安着夫人这两字。”

偷听的念头，接着蓦然“当”一下，什么东西从里面砸在门框上，他啊的叫了一声，忙提声道：“将军将军，我正收拾呢，刚收好，刚收好。” 言罢忙擦着额头，快步走了。

江棠镜自书案前站了起来，走到贵妃榻旁。

摇了摇头，但王小花不再开口。他根本不懂，这种无意义的反复争论也没什么意思。

“喝点汤，”江棠镜端过那盅汤坐到旁边，“天凉了，好暖暖身子。”

两手拢住他的脖子，王小花气息开始紊乱，话音也颠颤起来：“慢、慢一点——”

她不挑食，对吃的喝的并无特别的要求，多精致好吃的也不会太念着，但只要送到面前，不出意外还是都会全盘接收。

她想错了，江棠镜确实很难醉到意识不清，并且比她想象的还不识好歹。有这两字在，这府上人就都想来看，想蒙混过去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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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花抬手摸了摸他那处伤痕，在这灯下看着很是明显。她听陈宇说过这伤怎么来的，但还未听他自己说过，她需要转移一下注意力，“是怎么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