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礼(2/3)

脑子瞬时清空。

她推开他：“不。”

他要容易一点，王小花已经说不上来。她现在也没办法去想了，灯光变得暗淡，心脏吊着，又裂开成好几瓣，有一瓣想去这边，有一瓣又想去到那边。唇齿之间捕捉到一点清茶的味道，纠缠之际似在消失，迷茫中不由也去探寻，试图找回一点清而涩的清醒。

“嫁给我吧。”

江棠镜毫无笑意地咧了咧嘴角，眼神里温度退散，“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我能看到你。别忘了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我心窝子掏空了，你转身就走，没有这样的事。”

江棠镜紧紧攥住她手，好似没有听见：“你回来了就行，别的我都不管。我们回将军府，然后办新婚礼。”

“没有这样的好事，小花，”

看着江棠镜无声点头，她更是震住：“……你魔怔了。”

她望着他蹙起的眉心：“老大你为我想一想吧。让我见那么多人，对大家都不好。我只静悄悄待在你身边，这样好不好？”

“……我怎么招惹你了，”王小花也恼了，一时气急，“我只是给你当手下，分明是你管不住你自己。”

他不怒反笑，阴影笼罩下带着伤痕的面孔看着有些怕人：“对，他们都这么说。魔怔就魔怔吧。”

顿了很久，王小花忽然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办新婚礼？”

王小花听得一惊：“不！老大，你真的喝醉了！我会把大家都害死的！”

他再近前一步，王小花无话可说，气焰浇熄得太快，退无可退。

“……”

“一定要嫁给你，才算还？”

她看着江棠镜的神情，猜测自己想的不错：“老大，你应该听宋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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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

以她的经验，从来没有什么会被彻底抹去，只有假象和错觉，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忽然间碎裂开来，告诉你，你一直都想错了，“让我自己去了，才是最好的。如果你真的不恨我的话。”

“王小花也好，华文仪也好，你好好问问你自己，既然欠我，就要还。”

“我没有厌恨你，我一直很敬重你，”

冷哼了一声，江棠镜硬道：“我是管不住自己，你就全撇干净了？你要我抚慰过你多少次，我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只你的苦衷是苦衷，我就是该让你耍着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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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目蹙起，低着头盯住她：“那天是我太生气了，太生气了。你不要厌恨我。”

王小花垂目，背脊僵直，禁不住硬下声音，出言提醒：“你不用解释什么。我确实一开始就不该到山庄来。”

他看了她良久，点头应了声好。

“……”

呼吸找了回来，眼前的轮廓渐渐回复清晰，她下意识应了一声。

“宋哥也知道这事吗？”

“小花，”

“不会，不会，你不知道，那些人已收拾干净，没有人要再找你追杀你，你是安全的。”

江棠镜牢牢扶着她两臂，双目都红了：“为什么？小花，为什么你不愿跟我在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