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级第一(2/3)

金月总是中游成绩，曲静怡中游偏下。

他没来得及和她讲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复杂的心理路程，还有那句她没听懂的话，一直到夜晚入睡，都过得非常平静。

“……”

保洁阿姨拿着拖把下楼，地上留下一条长长水渍，曲静怡顿了顿又说，“她最近又发了什么别的没有？给我看看。”

二楼客人比较少，做清洁的阿姨走到了隔间里面，曲静怡拍击桌面。

朝金月伸出手。

地点是学校附近的商圈，也是离金月家最近的一片，那家麦当劳有两层。

·

“不就是看过卡尔维诺、博尔赫斯，有什么好炫耀的，我就不信她真的看得懂。这么多点赞！你看，直男就是很吃这一套对吧，觉得‘哇，女神好文艺，爱了爱了’。什么傻逼。”

这句话后来传到了程梨耳朵里。

“啧啧啧，很好，我觉得这首可以发网易云，我已经起鸡皮疙瘩了。”

口里塞着东西，视线往下扫，看曲静怡直接点进程梨的朋友圈，从最新一条打开，一直看到她生日时发的自拍。

但曲静怡这人太直率了。

但他只是缓慢地迈开步子。

说话不过脑子，有一次和同学聊天，展示她新买的书包，去俄罗斯旅游，带回了套娃三件套的铅笔，橡皮，笔盒。然后程梨走进教室坐回自己位置上，曲静怡也没多想，说了一句，“我觉得程梨应该换个书包了”。

等到第二天和朋友出门，她突然从别人口里听到了徐年的名字。

程梨是金月和曲静怡同班的另一位同学，分班前她成绩最好，老考全班第一。年级排名大概前二十的样子。

那时她和曲静怡坐在麦当劳里，人手一根冰淇淋。

按理说，重点高中的圈子，成绩最好的那位应该和她们没有什么交集，尤其是老师排座位会重点照顾成绩第一，她们和她从来没有坐在一起，不应该有什么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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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没有主动去询问。

留给金月一个略显慌乱的背影。

校园这个地方就是这样，话从说话的

挨个点评：“蔡康永这句话有什么好发的，作文素材吗，呵呵。”

“男生就是很吃她那套啊！她过生日那个朋友圈，写的什么狗屁不通的诗，一群直男舔狗一样猛夸。”

金月打开微信，找到程梨的头像点开，递给曲静怡，她把第二袋番茄酱挤进可乐翻开的塑料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