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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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算把晚间的有氧锻炼改成遛狗半个小时。
“哦呦,我最近要出趟远门,还想让她帮我照顾下路易斯呢,看来我只能把它寄存在别的地方了。”
月亮的光照在地上,那层霜看起来很冷。
顾棠伸出手,揉了揉它的头,“李嘉恒也在的,我们可以先照顾它呀。”
顾棠跑去开门,门口处是邻居阿姨牵着一只狗。
所以想给他身上的痣都取个名字。
李嘉恒听完顾棠的复述,蹲下身子与路易斯大眼瞪小眼。
“那它吃什么?”
李嘉恒皱了皱眉,“可是还要出去溜它。”
雨滴打在红白相间的外墙上的声音,在安静时刻听起来,像是胶片电影里的钢琴声响。
路易斯是一条黑棕色的澳牧,按照人类年龄计算,它已经三岁大了,顾棠记得上次看到它的时候它的体型还没长到这么大。也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名字,它开始疯狂摇尾巴。
顾棠轻轻滚了个身,躺在床尾,眼睛看向天花板,她双手在头下一搂,让长长的的浅色头发挂在床边。拿起平板在那没有五官小人的脖子上点了一颗痣。
邻居阿姨并没有客气,交代了几句后,直接愉快地把狗链子塞到顾棠手里就走了。
“她们出去玩了。”顾棠低头看狗,“可能后天才能回来。”
“阿姨给它准备了一大袋狗粮给我。”顾棠指了指角落里的蓝色包装。
*
整座城市都浸泡在烟雾朦胧的雨水中。
维春是姑姑的名字,顾棠的奶奶一共生了两个孩子,顾棠爸叫维东,姑姑叫维春。
大约是觉得他可爱吧。
阿姨看到她,笑着寒暄,“囡囡啊,维春呢,在家吗?”
“当然。”顾棠伸了个懒腰,“我来,我能搞定。”
可能就是因为如此,才会显得门铃声响出现的如此突兀。
to misery现在 我开始困惑不解The birthmark on your shoulder reminds me你肩上的胎记 还次次提醒着我How much sorrow can I take?还有多少悲伤 我能够承受Blackbird on my shoulder黑鸟 落在我的肩上And what difference does it make这段情愫 到底有何不同不妥」
第二天送走易觅后,天上又下起了小雨。
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