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生(2/2)

一个人的旅途变成了两个人的寻药之旅，时间让莫亚初遇时的讨厌渐渐变成了喜欢，但也让莫亚身上的副作用逐渐地恶化。

“唉，我从没跟中招的人解释这么久过。”莫亚累得翻了翻白眼。

“什么？”莫亚惊吓地转过头。

“你为什么没和他们在一起？”

“……是你！”聂子陵不知道他为什么一醒来就遇见了莫亚。

“我陪你找能让他苏醒的解药。”

“对了，我想知道，被我射中的那个异种怎么样了？”

“那为什么？”聂子陵将信将疑地放下了遮住眼睛的手。

“你被我精神控制之后短暂的失忆了。”莫亚言简意赅地解释道。

莫亚的神情突然暗淡，眼睑低垂着，“……虽然金家给的药保住了他的命，姑且算是保住了吧，但他一直处在昏迷不醒的状态。”

“看来是忘记了。”

“当时是我把他丢在了后面，我想减轻我的愧疚，所以当然要承担出来寻找解药的责任。”

“哼，要杀早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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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就是个善良的疯子，从以前就是。”莫亚仰头对着烧红的天空说。

“我其实也很愧疚，因为我后来知道他虽是异种，但从来没有伤害过别人，在游轮上还保护了林家的大小姐……”而我是警察，却害了一个无辜的人。

“你为什么要控制我！你不会要杀我吧！”聂子陵惊恐地用手遮住眼睛。

莫亚费劲地将聂子陵带到一处喷泉边，她伸手接了点水拍拍聂子陵的脸，“醒来。”

“你是说我碰瓷你？”

聂子陵想了想，迟疑地说：“我记得我做火车过来，刚在旅店住下……”

“什么？”

“你不记得你怎么到这了？”

“不知者无罪啊，你就让我加入吧！”

“因为你发神经突然冒出来阻挠我！”

; 聂子陵像是掉入了万花筒的世界里，眼前的画面神秘莫测地变幻着，他像是上一秒飞翔在天空上，下一刻又潜入海底中，他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有一次红色的鸟在他前头飞，他开始不停地追着它。

莫亚一脸嫌弃道，“算了吧，你才打断了我的计划，那是我好不容易才等到的机会，你对我来说就是个扫把星。”

“我愿意陪你一起找。”

过了一分钟，聂子陵暗淡的瞳孔渐渐的恢复了神彩，“哈……”他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像是一下子跑了几千米长跑般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