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8、命悬一线(1/2)

【长生天】8、命悬一线

张长生绞尽脑汁,想接下来她该怎么行动。

南造惠子饶有兴致,看张长生接下来会怎么行动。

然而接下来,率先行动的居然不是张长生,而是皇甫天。

“张先生的日语,似乎说得十分流利啊。”

这样说着,皇甫天走得离张长生更近了,近到张长生能够闻见他身上的酒气。

此前此后的许多的文学作品,尤其是坊间以恋爱为主旋律的佳作,都会提到男性身上的烟味、酒味,甚至脂粉味,而在提到的时候,均不能免俗的冠以清冽、醇厚,或者并不难闻的褒义前缀。

然而陈长生想用切身体会,告诉广大的无知少女,烟酒经过人体发酵后,从口腔毛孔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一言难尽。特别是闻在张长生比常人更加敏锐的鼻子里,哦,她觉得自己快吐了。

所以面对皇甫天因为兴师问罪而目不转睛,深邃到几乎要错认作深情的凝视,张长生的反应是捂住鼻子:“你太臭了,能离我远一点吗?”

“……”一脸懵逼的皇甫天和一脸懵逼的南造惠子。

“张先生,你能够解释一下,明明日语流利却聘请我做翻译的原因吗?”皇甫天是优秀的,优秀的人通常执着。而皇甫天优秀的执着就体现在即使被张长生的插科打诨糊弄得一脸懵逼,依旧没有放弃兴师问罪的高姿态。

当然是因为身为老板绝不可能自己翻译这么掉价啊,难道还能一早就知道司徒教授会邀请条顺盘亮的皇甫同学当翻译,然后沉溺于你的美色吗?张长生知道自己一旦把这样的真心话说出口,现场就会陷入“有张长生的地方就会出现的,突如其来的安静”。

所以张长生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当然是因为沉溺于你的美色啊,皇甫同学。”

“……”看来是金子总是要发光的,即使改变了说辞,依旧不能避免陷入“突如其来的安静”的局面。

皇甫天的脸腾一下就红了,虽然他的脸本来就因为醉酒的微醺而酡红着,但此刻他的脸更红了。彩霞一样的颜色透过薄薄的面皮浮现出来,竟让张长生想到了吹弹可破这样的形容词。

两个字,被水红色的舌头弹出,穿过雪白的牙齿和嫣色的唇瓣,铿锵有力地甩在张长生脸上:“流氓!”

流氓?张长生努力地回想着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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