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个七夕的番外(2/5)
墨即白啊墨即白,你害得我好惨啊。
小哭包立马扯着嘴大哭起来,眼泪哗哗地下掉。
此时的墨即白,正把白浔之抵在墙上,白浔之的腿悬空着,双手也耷拉在两边,只有嘴
小狼拒绝的话还没说完,贺琢炎就掐着她的腰往上顶弄了一下,结果一时没控制好力度,顶到小狼的宫口了。
小穴足够湿润,墨即白缓慢地抽插几下后,便将白浔之的屁股高高抬起,然后重重放下,突然挺进,抵上稚嫩的宫口。
贺琢炎憋着气,充血的腺体涨得死疼死疼的,憋得满头大汗。
白浔之的子宫也早就习惯了墨即白的粗暴,每次被重重顶弄一会儿过后,就会乖巧地打开宫门,方便墨即白进到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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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不哭,姐姐不动了。”
白浔之嘬着墨即白的胸,哼哼唧唧地配合着墨即白的动作。
“小狼,吃完好不好,姐姐真的好难受。”
白浔之穿着墨即白给她准备的情趣猫咪装,连体泳装的样式,却少了许多布料。几乎从胸以上到胯骨上都是分开的,胸前只有两条窄窄的布条,交叉着连在臀后,刚好托住尾根,前面又刚好遮住两个小点点。下身虽然是连在带子上,却是比基尼的样式,唯一起到遮挡作用的一块布料,中间却被开了个口,粉嫩的花瓣若隐若现。
今天也毫不例外,墨即白操弄了一会儿,就如愿进入到白浔之的子宫。
白浔之的臀间也有着一个若隐若现的红色水钻,但和委屈巴巴的小狼不同的是,白浔之软软的小耳朵时不时扑腾一下,长长的尾巴翘在身后,显得非常精神。
没去管那炸毛的小尾巴,墨即白依旧又深又重地抽插着。果然,操了没几下,那炸毛的小尾巴就耷拉下去了。
“不要不要,小狼屁屁痛~”
感受着小穴被一点点挤开,白浔之赶紧低头找墨即白胸前的小点心,嗷呜一口含进嘴里。
滚烫的腺体在穴口摩擦,时不时顶弄一下后面的红色水钻。
经过几年的相处,白浔之早就适应了墨即白的习惯,身子也早已记住墨即白。
说到墨即白,此时人家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把白浔之操全身都软了。
“那姐姐来吧,姐姐实在憋不住了”
另一边,贺琢炎正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哄着小穴吃了一半腺体就不远再往下坐小狼。小狼还在抽抽噎噎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
nbsp;哎,肯定是因为不愿意带水钻被揍了。
墨即白喜欢在小穴中研磨,喜欢进到最深处,几乎每次操白浔之的时候,都会顶进子宫深处。
自己平时娇惯着小狼都是用哄的,可墨即白不一样啊,她这个人哄几下还不听那就直接上手了。
被墨即白揍了,小狼觉得自己屁股痛,不愿意坐下去,坐到贺琢炎身上,刚感觉到屁股要碰到贺琢炎了,就立马不动了。
此时的白浔之,正挂在墨即白身上,双脚交叉着,圈在墨即白腰上。
书房里。
“不要不啊——”
哼唧一声,白浔之尾巴紧绷,感受着墨即白的撞击,不过一会儿又被操软,耷拉着尾巴。
看着自家孩子伤心欲绝的样子,贺琢炎僵着身子,完全不敢动。
“哇——”
感觉到宫口的刺激,白浔之一时没适应过来,尾巴突地翘起,像受惊的小猫似的,炸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