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求我的地步了?(2)(2/3)

这场景太过似曾相识。

&

凌卿很想站在钟迹身边,可每当她靠近点,他就会清清楚楚地让她明白他们之间相隔七岁的年差,是她想跨却跨不过的重坎。

明明很快就成年了,钟迹还是把她看成孩子,这个不行,那个不行,她做什么都得在设限范围内,不能逾矩。

钟迹:“没有。”

凌卿不死心,又问:“那你有时间回来吗?”

除了少许的咀嚼声,萦绕在耳边的尽是叶片发颤的吵扰杂音。

凌卿就算不抬头,余光也能清晰感知到钟迹多次扫过来的视线,郁气渐转和缓,及至最后的淡然。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见着就要闭关,凌卿想到后面一年半的时间,能见到钟迹的次数寥寥无几,就没忍得住,给他拨了通电话过去。

凌卿当时不懂,没去过尽是尘霾浆水的工地,只当钟迹是不想见自己。

这餐厅钟迹先前带她来过,在一个春暖花开,情窦初始的好时节。

因为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拒绝她。

可没讲两句,想见他的念头就拼了命地疯涨,似是野火都烧不尽,盈满胸腔的热情肆意游走在全身,拨动着柔软的心房。

那天,凌卿第一次挂断钟迹电话。

鬼使神差地,凌卿说了句:“这周末我去找你吧。”

给以回应的,是男人渐变清冷的嗓音:“这地方不是你能待的,就待家里。”

而那段时间,钟迹因为项目的动工问题,出差去了趟现场,没法陪凌卿玩乐放松。

像是不计刚才的不虞,单纯看她现在吃的怎么样。

没两句,凌卿的情绪就跌宕到谷底,轮廓被打衬得影影绰绰,一室暖光却也照不进心里。

钟迹那句“自己该干什么该干什么,安顿点”一下在她的心头划开了细口,有如凉水浇头,生生把她藏掩的悸动火苗彻底浇熄。

凌卿不禁想起曾经那个喜欢和他撒娇闹脾气的自己,还有那个愿意排开纷繁事务,专门陪她吃饭的钟迹。

接通之后,凌卿耳朵里灌满了钟迹略带疲乏的嗓音,她知道自己不该打扰他休息。

随便一个妥协的眼神,就丝缕抽剥着回忆,好似吹进深林的凉风,阵阵拂起春秋往事。

那年凌卿十七岁,刚好结束文化课的小高考,准备调整状态,再次投入舞蹈专业的闭关修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