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3)

程致低头看的视角太好，一时间他竟没有移开目光。不过很快，在虞轻舟逐渐直起身的时候程致撇开了头。

铃声响起，程致得了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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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解开上面两颗纽扣，校服的领口呈现出一个浅浅的V字，做校服的工厂太过敬业，即使是扣子全开也不会让学生走光。虞轻舟拽着衣服下摆拉了拉，努力把它变成低胸深V装。

程致的眼神更冷了。

他看向黑板，老师在滔滔不绝地讲课，一切如常。

程致没有反应，移开她的手，把书合上。

虞轻舟这一星期没少主动找他说话，他不喜欢叽叽喳喳的女生，一直爱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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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到回答，虞轻舟轻轻翻开程致放在桌上的课本，第一页上，有凌厉遒劲的两个字。

是时候做点什么了。

虞轻舟显然不在这些女生里，从她见到程致第一眼起，就肖像上了他。虞轻舟看到程致喝水时滚动的喉结，做题时冷静的侧脸，早操跑步时偶尔露出的结实的小臂，心里就痒得要命。

程致没任何动静，虞轻舟以为他没看到，自讨了没趣，一到放学人就扣好衣服跑了没影。

程致虽长得不错，但不爱笑，永远是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加之性格冷淡，逐渐劝退了许多女生。

程致蹙眉，往虞轻舟的方向看去，她拿到了笔正在起身，被她有意往下扯的的衬衫校服里露出了一抹诱人的沟壑，脖颈和锁骨下方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粗糙的衣质下是少女软嫩的身体，到底是未经人事的高中男生，眼睛不自觉地看向那处风光。

新来的转学生不到一星期就收到了好几份来自不同班级女生的爱意，但那些爱意无一不被拒之门外。

虞轻舟把笔往桌子边缘一放，手肘假装不经意般蹭掉了笔，她弯下腰，对程致说：“你往旁边移下，我要捡笔。”

虞轻舟发育得很好，在同龄人羞于展露线条的时候她始终以此为傲。

然而这一周里，程致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十句。虞轻舟自认自己长相不错，身材傲人，可这程致像个吃素的僧人，不是对她视而不见，就是冷眼相看。

*

眉头皱得更紧了，浑身上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程致有感觉到虞轻舟在搞什么小动作，但他懒得去看。不同于虞轻舟放浪的穿法，程致的纽扣永远都是一丝不苟扣满，有的男生嫌热还会解开一颗，程致不会。

现在看来，大约是个轻浮骄躁的人。

“程致。”虞轻舟念了出来。

虞轻舟对他的冷淡毫不在意，自顾自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九月中旬，正在转凉的边缘，学校里已经有人披上了秋装校服，虞轻舟仍穿着夏装校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