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计后果(2/4)

凌顾宸看回电脑屏幕上的监控视频里。金河居所外的街道停着数十辆警车，全副武装的特警冲进他的公寓。

“失踪？”

沈宁手上的链子随着他的颤抖不断发出零碎的声响。

“我想再找她确认与苏逸有关的信息，可她的公寓已经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的痕迹了。所有证件和现金都在。”覃沁耸耸肩，“没有跑路的迹象。八成是死了。”

钟黎清瞄了眼监控，随后跟着队伍消失在大门里。

下午，孙姨一脸焦虑地拦下兄弟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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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孙姨就同你说两句，不耽搁的。”

她不过是想让大脑放个空，耳边的声音却渐渐大了起来。

他整个身体都在轻微地抽动，连着手都蜷曲成鸡爪的形状。

她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忽然也觉得疲累而头痛。她的睡眠紊乱持续了非常多天，一开始她试图靠酒精入睡，最近连酒精都救不了她。

她转过身，沈宁依旧同之前一样轻微地颤抖着。

他虽然没有再出现在泊都，但沃德并没有停止地下军火生意。

“还有一件事，那个Apple失踪了。”

凌顾宸摇头。

沈宁的双眼好似无法对焦，眼珠不断左右移动。祝笛澜问了他几句话，他颤巍巍地从嘴里说出几个不成句的词。

咣当。咣当。咣当。

祝笛澜进了审讯室，看到黑暗里坐着一个瘦弱的男人。

; 凌式与沃德时而合作时而敌对，直至二十多年前，尤瑟夫忽然返回瑞士，退出亚洲市场的争夺，原因不明。

“你说。”

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

审讯室里的昏暗和冰冷的钢铁血腥气息惹得她偏头痛严重起来。她转过身，扶住桌子想要休息一会儿。

覃沁很快找到了金河手下这个唯一上过高中，叫沈宁的人，他把他扔进半山别墅偏远的地下审讯室，派人把祝笛澜叫过来，便去忙其他的事了。

凌顾宸从进家门就带着些许怒意。

“啧，笛澜……”覃沁也无奈，“她怎么说？”

这几年，沃德在泊都的声势逐渐回升，凌顾宸也急于摸清究竟背后的主导人是谁，但一直收效甚微。

而她似乎也已有些分不清自己是否睡着过或是睡了多久。

覃沁皱眉，他很担心她。

她无端地开始发火，愤怒的血流冲击着身体的每个部位，她准确地感知到自己的耐心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