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走到绝处,反萌生希望(1/3)
事情走到绝处,反萌生希望
事情走到绝处,反萌生希望。
秦绍回N艺销假。
电影电视学院的程院长松口气: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秦绍默然,取出辞呈递交。
院长稍怔:你开什么玩笑?
我早有这打算。
你这是罔顾自己前途!
他二十二岁毕业即任教N艺,二十五岁任播音教研室主任,考取N大MFA。二十九岁评获副教授,任播音系主任五年,期间成为中国电视艺术家协会委员,眼看下一步便是副院长,如今却要轻易请辞?
秦绍却想,我还要什么前途。
他眉目宁静,向程院长道别:谢谢您这么多年来的照拂。
他离开时,沿着曲曲折折小径横穿校园,途中遇人向他问好,他始终平和。
快走出小南门时,他还是被一直跟在他后面的人叫住了。
哎!丰雪没唤他姓名,亦未称他老师。
他转过身来,眼底有浅浅疲惫的血丝,却第一次显露出对她的耐心。
丰雪慢慢靠近他,察觉到了他态度的变化,她仍然抑制不住鼻酸,因为心里非常清醒,知道她这一生啊,或许也只有这么一次,能够从他静静的呼吸间汲取些许温度了。
您她一出口即是哽咽,为什么您今年初第一次见我时,要递一杯拿铁给我?唔嗯在面试时帮助我?
秦绍望着她低下的头顶,很快,他摇摇头:我不记得有你说的这回事了。
她的念念不忘,对他不过是连起因也追溯不及的过眼烟云。
丰雪只觉眼底烧痛,她慌忙偏头掩住双眼,怕泪水溢出指间。
那您总该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错事吧!
她说出这句话,久久没有得到回音。等她放下遮目的手,才发现秦绍像是没听到她这么问之前就走了。
又或许他听到了,只是他压根不在乎对错,也就自觉没有停留作答的必要。
秦绍回到家中。秦秀秀犹在酣睡,他望着她蜷缩的睡姿,心底一簇小火幽幽燃着,又痛又温柔。
他忍不住低头亲亲她柔软的脸颊,她的鬓角有些茸毛,让人想起蜜桃。秦绍环住她,像是投入暖洋洋的沙中,全身心放松依恋。
昨夜他想了许多,哪里才够远?要带她走的话。最终决定去W城,那是邻近省份的一个水乡,遇见熟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并且以前伴她去玩的时候,她说过喜欢。棘手的是孩子生下来怎么办,他的秀秀自己都还是一个孩子,他不可能让她才十几岁就担起为人母的重任,那么只有让秀秀继续正常学习、生活,他抚育孩子。至于那孩子懂事以后,他又该当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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