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她的眼神宛如吞没海水的火焰(2/4)
她掩着口鼻,细细地说:“你怎么又开始抽了?”
他拉过她的手,隔着睡裤,停在自己勃起的阴茎上。
他一时间没有表情:“我不恨你。只是你,你让我觉得,活着真恶心。”
他扭她房门把手,反锁状态。昨夜吵架后,她显然很有志气。
“那请你别来。”
“那请你现在就走。她并不想被你看。”
“比如这里,你简单揉两下,它就会很快乐。”
“噢,你当然可以让我快乐。”
任盈仍然许久之后才平复。她从小娇生惯养,香烟是她众多过敏原之一,大学交往时,纵然秦绍不曾当着她面抽,她仍千方百计叫他戒烟,统统无用,直到后来怀孕,有天她突然发现秦绍不声不响把烟戒了。
“是。是否有人提刀架在你脖子上迫你背叛我?”他点头微笑,并三击掌,讽刺极了,“全世界秦秀秀小姐最清白。”
他答:“协议书呢?”
秦绍将窗户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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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里的快乐已经被你剥夺了。”他手腕上移,握着她一根指,戳戳自己的心口。
“你就只会对我说这一句吗?”
任盈进门后,本想问“没打搅你休息吧”,然而还没张嘴就咳嗽起来,客厅里满是积攒一夜的呛人烟味,熏得她眼睛火辣辣地疼,想揉吧,又怕花妆。
复杂的她沉默半晌,仰起头:“我想要你快乐。”
清晨时分,他听到门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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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不出半个音节,很久以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情非得已。”
她牙齿打颤,一把推开他,向卧室去。他就停在原地,没有追上来。就那么站了好一会儿后,他坐下来,又点燃了烟。
她瞪着他,慢慢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豁达态度:“我不是来找你。”她挺胸抬头,理直气壮地说:“我看我女儿。”
黑暗光线里,她嘴唇哆嗦:“你恨我。”
他将她视若生命,百依百顺,她却边说爱他,边和其他人私通,甚至于怀着或许是旁人的骨肉,在此试图通过性继续麻痹他。
条腿,半褪下自己的内裤,正待用红艳艳的穴将那黑褐色的粗肉棒吃进吞没。却在这时,秦绍握住了她的双臂。
她太复杂了。
“秦绍,是我,你醒了么?”
才低低出口,灵识就接收到来自那片混沌的警告,她匆匆别过头敛去眼角的湿意。
一瞬间秦绍竟然想笑,明明就是她让他伤透了心。
一夜过去,他这才终于从沙发上起身,首先去主卧把秦秀秀抓回她自己房间——结果她不在。
他将她抱起来放到旁边,穿上睡裤,无视那顶起的帐篷,问:“你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