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二、不冻港(2/3)

吃饭吗？

谷慧和苏知涵到公寓时看到的就是郁楚乖巧地坐在客厅里，桌上还放着早餐没吃完又封上的包装盒。董朝铭跟在她们后面最后进门，四个人面对面坐着，无形的尴尬在空气中蔓延，郁楚下意识地转头寻找董朝铭，董朝铭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昨天就没回学校？

董朝铭接收到苏知涵的示意，老老实实地把事情全部交代了，谷慧也感受得到两人之间独特的氛围，公寓全是生活的痕迹，还有董朝铭领口处露出的牙印，两个孩子进展到什么程度一点都不难猜。

房间的气氛骤然间变得轻松许多。

&

像是早就期待被发现。

房间里三人都在看谷慧眼色，她深呼吸一口气，问出她最迫切要知道的问题，

朝铭，这公寓？

董朝铭回答得干脆，却不知为何郁楚听出些隐秘地兴奋。

我对郁楚很认真，董朝铭停顿了一下，我一定会娶她。

苏知涵瞄瞄旁边脸色变幻莫测的郁楚妈，

三双眼睛投在他身上，

谷姨，今天你们不来我寒假回去我也准备告诉你们这件事。

郁楚心如雷动，捏紧了自己的衣角，眼神不自觉地追随着端正身子的董朝铭。

你们避孕措施做了吗？

你们哪...谷慧没料到她来看孩子反而撞破这事，哭笑不得，你们也大了，成年了，想要怎样是你们自己决定，我不会管。

你们在哪，我和谷阿姨马上过去。

是，我们在一起。

房间里安静极了，苏知涵的声音不用靠近郁楚也能听得完全，两人对视一眼，郁楚捏紧被角满心满眼的紧张，董朝铭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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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朝铭重重点头。谷慧眼神扫过郁楚，郁楚也跟着点头。

两个家长都半天没有说出话，互相对视的时候看清了彼此眼中的笑意，一时心领神会。

苏知涵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轻咳一声，眼神不停暗示儿子，

...

董朝铭报了公寓地址，郁楚看他把手机放下。董朝铭也回视她，他最初那点慌张已经消失殆尽，淡定地问郁楚，

这几个字掷地有声，董朝铭一如既往地对未来对郁楚对爱情怀抱着热烈，少年人的承诺听起来像是永恒，仿佛把这辈子最大的决心雕成了钻石嵌进眼睛，闪闪发亮，让人难以拒绝。

董朝铭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