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只是(2/4)

好好的人，怎么聋了呢？她在他身边站着，从怀里掏出个火柴盒，擦亮，点燃了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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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呗。他倒是干脆。

普通女孩子到这里该受挫离开了，但李默愈挫愈勇，又走近，朝他吐了口烟：告诉我你名字呗？

女士烟的烟味依然很重，他没兴趣吸二手烟，往远处走了几步，看了眼时间。

那你爸妈现在？她侧头问道，压低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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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带笑：滚多难听，滚滚怎么样？

可惜她斗不过我亲妈。他抓了抓额前的刘海，让头发向后，露出一个略带嘲讽的微笑，也可惜她看错了男人。他爸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了。

是个染着粉红色头发的女生，围着格子围巾，戴着纯白画家帽，杏眼眼神清澈，乍一看文静又乖巧。她指间夹着细长的女士烟，自来熟的问他：来一根？

乔教授他才想起来下午单黎还跟他说过，甚至给他看了一眼照片。只是照片修得有些失真，他和乔梓萍又很久没见过，差点没想起来。

嘿，哥们，借个火。有人看上了他手上的打火机，径直朝他走来。

醒啦？单黎斜斜凑过身，你认识乔教授？

今晚就可以。他昨晚没睡得太好，困得要命，又打了个哈欠，把桌板按下，我睡一觉，讲座结束了叫我。

时候可以看你打游戏？她又开始发散思维，他们说有人打游戏可帅了。这句话同样来自她那个男友有游戏瘾的舍友，舍友一边嫌他更爱游戏，一边爱他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带她躺赢，纠结矛盾得很。

没兴趣。他走得更远。

当然认识。他扯了扯嘴角，三四年前，我差点要喊她一声妈。

林笙在八点多醒了。

他根本不认识她，觉得莫名其妙，背过了身子继续玩手机。

讲座途中倒是有不少人会去洗手间，他从后门溜走自然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他出了门，站在室外吸了口气，终于听不到乔梓萍的声音。他靠着栏杆站着，有些烦躁，摸遍了全身只找到一只打火机，只能拿在手上玩，开了壳子又熄灭，拿着手机随便刷刷。

李默的烦人程度不亚于乔梓萍的魔音绕耳，林笙内心天人交战一番，还是决定回去，

啊？她明显瑟缩了一下，却没有表示明示的拒绝或接受，只绕了绕自己垂下的发丝，你说得，我都没办法专心听她讲了。她现在看乔教授，总觉得她脸上有差点成为林笙的后妈这几个字。

快九点了。

滚。

啊？单黎看乔梓萍不过三十五左右，独立又精练，怎么看也不像是会和四五十岁男人纠缠不清的人。

为什么对我家的事这么感兴趣？他的笑容突然痞气了起来，以后有机会带你见见我妈。

单黎嘴角抽搐他们俩要拖着行李箱哐当哐当出门，有点太不尊重了。

女孩子亦步亦趋，和他靠得更近：认识一下呗，我叫李默。

算啦。他揉乱了她的发，你好好听，我出去绕一圈回来。

靠。他明显有些烦躁，怎么是她？

他看了看前排，倒是基本坐满了学生，抱着电脑做笔记的也不少；他又忽然觉得通过扬声器传播入耳的声音有些耳熟，又眯起眼去看了台上的主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