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4)

岁岁立于最高的阶梯王篷中,自然看的一清二楚。她敛去了原本惊奇的表情,下意识看了一眼主人,却发现主人的目光根本就不在场上。怎么出来的是天奴?这是为什么她听见自己迟疑着问出的声音,是那样的虚妄和诧异。

维持着大手放在她头顶的动作,薄唇微掀吐出两字来。斗兽。和煦的金乌将他穿着朝服的身躯打上一层融光,真若神佛一般。

怎么?他的大手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发旋。触手冰凉温润很是舒服,他又轻轻抚摸了一下。

就在这诡秘的气氛中场上又再次喧嚣起来,原来一辆罩着黑布的铁笼被放到了角斗场入口处。随着黑布的掀起,在铁笼中躁动来回踱步的一只金毛畜生映入眼帘。

那如果我不是你的人呢?是不是就和他们一样了?这句话岁岁当

小皇帝宣召了岁岁,还赏了她个小小的荷包作为见面礼。那御赐的香囊现正挂在岁岁盈盈不堪一握的巴掌宽小腰边,长流苏随风轻扬,异香扑鼻。

曲。

岁岁好奇地扬起小脸去看主人。她从没有来过角斗场,在她有限的认知里,角斗肯定是看两个人对打,怎么现在还上了野兽?

天奴营的入口走出个腰粗膀圆的高大男人,胀鼓鼓的腱子肉在不甚合体的麻衣下显得格外醒目。头发完全向后束起,额上奴印迎着光线十分清晰。

但这些年过去了,能杀死猛兽的天奴又有几人呢?

他一直在看她,见她小脸刷白,突然推翻了原本的打算。害怕?要去外面透透气?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臣们纷纷偷瞄这一对奇异的组合,当看到摄政王他老人家那永恒无表情的俊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时。他们忍不住咽下口水和邻桌对看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出诚惶诚恐来。

应该不会吧?应该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这是只来自中原以西的雄狻猊,事先已经饿了三天。鬃毛蓬松在寒风中微微飘动,低沉的咆哮叫人心头发颤。它的立瞳凶悍而疯狂,在场中似不停流转梭巡着。

这是做什么啊?主人。弯弯的月眸里盛满了惊讶。

他的回答从侧面印证了岁岁的猜测。天奴下贱她知道的,却没想到在这些中原贵族人眼中竟是连蝼蚁都不如。以身饲兽,这已经打破了她原本的认知!

她嗫嚅了一下,却发不出声音。

看着她的神情变来变去,苏鹤行猜她物伤其类。这位从未开口劝慰过任何人的尊贵人拍了拍小天奴肩头。你是本座的人,早已和他们不同,无需害怕。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唇轻轻在她耳畔擦过,极尽温和。

不死不休地天奴厮杀比较常规,小皇帝和贵族们早已司空见惯。现在要看的是比天奴自相残杀更叫人血脉膨胀的比斗作为约定和彩头,只要天奴打败了狻猊就会充入官中,脱离角斗营。

苏鹤行支着颌坐在小皇帝隔壁的第二张王棚,看小天奴刘姥姥进城似的东摸西望,嘴角上扬。

没有为什么。他淡声的回答。

金毛狻猊见眼前缓缓走来个人,在笼中更是躁动不安。

乖巧的哦了一声,岁岁心大的以为也许是要看兽之间的角斗?她实在是过于无知,如果只是看两只猛兽对斗,场上众臣又何至于此?

上次在宫中见她被众女轻慢,他确实是不悦的。不单单因为她是他的人,本就该万众所敬仰。还有,苏鹤行说不精准,却觉得心底似乎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在蠢蠢欲动,伺机准备破土而出。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