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我等你，顾延。(2/4)

陈樊朝她凑过去:“问你呢，我哪样了，你跟我学学。”

何冰有些累，声音轻飘飘的：“没怎么。”

接触到的一瞬，何冰立刻甩开他：“你怎么总爱和人动手动脚的？”

何冰跟司机报了地址，随即倾靠在后座上，专注地看着窗外。

她这一晚上都闷闷不乐的。

见她半天不开口，陈樊也不接着刨根问底，拉着何冰的胳膊过马路。到了马路对面，陈樊也没放开，顺势握住何冰的手。

陈樊也不说话，专注地看着她。

“……我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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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陈樊戳戳她胳膊：“你在微信上理理人行不行？别总把我晾在那儿。”

陈樊嗤了一声：“你就敷衍我吧。”

“我哪样了？”

“手怎么了。”

“你怎么了？”陈樊忍不住问。

“因为我是腊月生的。”陈樊一本正经的胡扯。

何冰没理会他。

“生气了？”陈樊扯起嘴角笑了笑:“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

何冰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长袖，半只手都被衣服袖子遮住了。吃饭时他就坐在何冰边上，何冰把手放在桌子底下整理袖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手上的纱布。正要问她，何冰又把凳子往外挪一下，一副拒他千里的样子。

穿过闹哄哄的大排档，喧嚣声渐远，何冰自顾自地低头走路，陈樊跟在她旁边。

陈樊看了眼表，“才九点，回去睡得着吗？再逛逛。或者你想去哪儿，我陪你一起。”

陈樊收敛了，转换了话题：“咱们去看个电影吧。”

何冰无视陈樊，朝他身后望去。

何冰垂着眼睛，没回答。

“我就是困了……”

陈樊追问:“你做什么了弄成这样？”

何冰把他推开:“你就会跟我耍无赖!在别人面前装无辜装的可好了!你要是跟我规规矩矩的，我至于躲着你吗？”

“你别这样。”何冰沉着脸说。

“被烫了一下。”何冰轻描淡写。

有辆出租车朝这边开过来，何冰招手叫停，陈樊打着送她回家的旗号，小尾巴似的跟着她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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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冷冰冰的扫他一眼：“你少跟我说这种话。”

夜间车少，司机车开的很快，夜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何冰披散着的长发，吹不散她眼中那团迷雾。

陈樊朝路思思和侯宇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俩人见这边拉拉扯扯的，识趣地先离开了。

“你有。”陈樊笃定的说：“都把‘离我远点’写在脸上了。总走神，还总爱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