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4)

離去前,班淨生未婚妻趁班淨生去辦公室拿東西說她們兩人願意共侍一夫,一個主內一個主外。

夏青衣最近才開始理解,他的陽光面或許是裝出來的。

她可以愉快地和朋友交往,但是對可能發展成家人的關係保持距離。

他伸手扳過她的臉,讓她的側臉對著他:「我有的是錢。」

結果兩個她不想見的女人跑來。

「沒想過。」

現在她又得為他付出失去自由的代價,所以心不甘情不願。

「妳父母會這樣不代表妳也會。」他試圖開導她。

夏青衣的父母那天進到他辦公室開口問的不是女兒好不好,而是他能給他們什麼利益才能得到夏青衣。

當晚,夏青衣接到班淨生簡訊說不回家,班淨生和兩個女人離開辦公室後不知去了哪裡沒有回家。

這一夜,他不肯輕易放開她。

「衣衣。」

所以他大概會願意讓她走了吧。

說完他開始親吻她。

然後,班淨生木屋裡照片中親暱抱著他的女人出現了。

夏青衣愣住,看著女人,立刻就知道是湖畔木屋裡照片中緊抱著班淨生的外國女人。

「妳沒想過結婚嗎?」

班淨生坐在桌前就著桌燈看文件。

「妳會結婚嗎?」

他感冒傳給夏青衣,她大概也沒力跑。

他想到當初以為永遠找不到她的悔恨感,不管水淋在兩人頭上和身上,更加用力的抱緊她。

室,在正打開淋浴間水龍頭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她壓到牆上親吻。

他坐在因為去日本澡堂看過而買回家的小木頭椅子上讓身上只圍條大毛巾的夏青衣幫他洗頭。

他雖然已經很有錢,倒是還滿努力賺錢的,她和他一起工作親眼所見,這毋庸置疑。

「你怎麼了。」她在他耳邊輕問。

看看牆上的鐘,他走到書房決定要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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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的女人停下腳步睜大眼看著。

他的父母過世得早,不過是一對好父母。

「幫我洗澡。」他耍賴不肯說。

「是嗎。我可是個拜金女。」

她恨恨地想。

夏青衣醒來意識到自己棉被下身體是赤身裸體,四周還暗暗的,只有微弱燈光,床頭的夜光鐘顯示五點半。

「我好想妳。」

雖然她近身跟著他工作,但是也他沒有什麼過去的東西,只有湖畔木屋裡的照片。

總覺得時機成熟待在他身旁又是工作夥伴順水推舟她就會知道。

「琳?」班淨生驚訝地停住腳步。

剛認識的時候班淨生在香港把搶她包包的人壓在地上的身手她可沒忘記。

班淨生深夜好不容易甩掉兩個黏人的麻煩回到家,他著急地打開燈看她在不在家,走進臥室才鬆口氣,夏青衣正好好的躺在床上睡覺。

不過他還是沒有耐性地扯開她浴巾,把她拉到腿上。

出社會進入家裡的公司也很多年,人的心態他大概也可以猜上幾分,特別是當面的時候他可以觀察出很多細節。

她雖然一再提醒自己不要被慾望掌控,可惜卻總是迷失在其中。

可是她知道後立刻消失在他眼前。

「班。你需要休息。」夏青衣在他結束親吻的時候用雙手抵著他胸膛喘著氣說。

還是他那『未婚妻』帶來的。

不過那些關於義大利黑幫眾所皆知的傳聞令她不安。

不管對家人或是朋友,甚至熟人,他很少說自己過去的事。

義大利人不管男女見面最喜歡臉頰對臉頰親來親去,他不知道跟誰親來親去被傳染感冒病毒,還親她害得她也感冒。

只因她感受到親情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察覺她有些發抖,他抱起她進入放滿熱水足夠容納兩個成人的浴缸。

「嗯。」

夏青衣被傳染感冒,罪魁禍首樂得不用擔心她會跑掉。

「我需要妳。」班淨生抱住她把臉埋在她頭髮裡。

她並不是不知道義大利人生性風流,也早知會有這麼一天。

「應該不會。」

她動作還滿落俐落的,三兩下就把往後仰起頭的他頭髮上泡沫沖乾淨,沒有噴多少水到他臉上。

她在他懷裡背對著他,他看不見她的表情。

「我勸妳快離開,班最愛的女人回來了。」班淨生的未婚妻邊走說,身後跟著一個女人。

他認識她的時候就知道會繼承家業,所以他沒想過告訴她太多關於他自己的事。

她躲進棉被睡大頭覺,希望醒來感冒已經復原,她也可以開始打包。

「為什麼?」

「你不是知道嗎。」夏青衣在他身前悶悶的說。

「哥?」電話那頭不確定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我們幾乎天天黏在一起。」夏青衣翻白眼,沒好氣的說。

班淨生身未來的一家之主,為了保持威嚴,鮮少主動打電話館給兄弟姐妹甚至堂表兄弟姐

對她他不是個壞人,但對威脅到他的人來說他可能也不是好人。

她感受到他傳來的孤寂感,雖然他父母去世,還是有兄弟姊妹,不應該會有孤獨。

前不久在新加坡他還差點出手打那個毛手毛腳的客戶。

班淨生正從外面回到辦公室。

面對夏青衣父母時,他感受到夏青衣不信任任何親密關係的原因。

三個女人都轉頭看向門口。

「所以妳不知道這戒指的意義?」夏青衣不是省油的燈,坐在座位上也沒站起來,晃晃手中尾戒。

上班上到一半頭痛就算了,賺錢要緊,她要是請假薪水可是照扣的,櫥窗裡嶄新的華服美鞋就離她更遠,更罔論未來離開班淨生之後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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