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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柏林笑了笑，“嗯，醒了。”

程安安：“哪方面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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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神情低落，医生又补充，“不过这都要看后期恢复情况，复健做得好，也是能恢复正常情况的。”

“林林，你醒了？！”她惊喜道。

医生顿了顿，望着已经推远的手术床，低声道，“行走上会有些不便。”

“干吗？”

“别动，”何东成制止她，左手将她脸上的刘海抚上去，细致地给她擦一遍脸，“好了。”

湿冷的毛巾擦在脸上，何东成的动作温柔，表情也柔和。

何东成在她旁边陪了一夜。

“那就好。”程安安松口气，“呀，你一定饿了，你想吃什么吗？我去给你买，啊，不行，医生说你现在只能喝粥，你等等，我这就去给你买。”

程安安使劲儿掐了把大腿，叫自己清醒过来，“不行，林林还没醒，我不能走。”

程安安一夜没合眼，脑子昏沉。

程安安疑惑地抬头。

虽说已经接上，但之后可能会落下毛病，你们要有心理准备。”

“你到旁边酒店睡一会儿去，”何东成见她眼睛倦得几乎睁不开，劝道，“我在这儿看着。”

窗外夕阳西下，整座城市裹在一片昏黄的暧昧中。

“还好啦，”程安安挠挠头，关切地看着他，“你呢，感觉疼吗？”

“哦。”

“不疼，没什么感觉。”

见她风风火火地转身就要走。

程柏林摇头，其实麻药几乎已经散尽，他全身上下没一处自在，只是看着她的关切，他下意识就想掩盖过去。

何东成拦住她，“我去买。”

“不用了，我自己来……”程安安不好意思，伸手去夺毛巾。

因为麻药的作用，程柏林还在昏睡中，他背部受了伤，只能侧躺在床上。

何东成无奈，起身去洗手间拿毛巾湿了水，走回来，“抬起脸。”

已是一天一夜。

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落在她泛着乌青的眼下，“一直没睡？”

程柏林顿了顿，

程安安红着脸转头，视线移开，忽然就看到病床上，不知何时，程柏林睁开了眼睛。

他转头看向程柏林，“你想吃什么？”

12小时后，程柏林转到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