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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当初青涩的告白。

说她像捂不热的冰，怎么也融化不了。

林夭抬手想擦，被他挡下来，一一用唇去吻干净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他以外，谁也进不了她心里了。

他一边吻她，一边哑声问:“哭了？”

“还行，可能是这么多年，习惯了。”他说。

她闭上眼，红了眼圈。

很重，很深，几乎要深入灵魂的厚重。

“没别人了。”

“没。”

现代人啊，谁也没有那么多心力去治愈另一个人。

她声音很轻地告诉他:“没有别人，只有你，我之前还没吃过谁的醋，任何人。”

这感觉让她陌生，好像是真的有点怕。

江嘉屹毫不犹豫吻了她。

江嘉屹身体一僵。

“别哭了。”他继续吻她眼角，小心翼翼的轻，虔诚的轻柔的。

“我还真挺怕你跟江夏知有什么关系。”

其实她也有自知之明，以前的恋爱，她也被提过分手，理由是太累了。

“你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不一样，”林夭仰了仰脖子，很无奈，“发绳断掉的时候，我在想，那是你五年多的感情，我想捡回来，但是那时候场面太乱，没——”

“我吻到你的眼泪了。”

她心颤抖着，感受到他的温柔和全部感情。

“我不太会表达感情，”她搓了搓自己的手指，有那么点僵硬，“其实说起来，我好像跟你一样，如果是别人，我也不太行……”

她五年多没恋爱了。

他向她低声解释:“我给张总揭露了江夏知评论文章造假，团队包装的事情，画展后期她几乎不在现场了。”

江嘉屹保证:“我绝对不出轨，不劈腿，所以别担心江夏知。”

是哭了，没忍住。

，滚热的气息，像要烧进她心里。

她摸着烟盒，有一下没一下地打开又合上，反反复复:

如果是从前，不管是故意想让她吃醋跟别人搞暧昧的，还是无意识让她吃醋的，她都立马说分手了，没有一个可以留到第二天的。

“跟我恋爱是不是很累？”

只有江嘉屹。

又或许是更久之前，她无从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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