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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慢慢认识到自己黑暗面的过程。

今亦心里一凉。

“你有没有……跟别人试过？”

“因为知道你会回来。”

今亦觉得，今天她的让步好

散完步回家，今亦换完鞋就钻进了浴室，洗了个漫长的澡，穿好睡衣后坐在马桶上思考人生，直到头发半干才想起来要出去。

顾清野听她这么问，也不再笑嘻嘻的，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把人抱紧怀里，轻轻叹了口气。

今亦一脸认真，“我以前没问过你这个问题，因为我不想你觉得我小气……”

今亦已经开始纠结要不要原谅他，没想到顾清野忽然抬起头亲了亲她。

“没有跟别人在一起。”

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的什么不该说的，但是说出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她有点结巴地开口：“我也没有，可能……还是忘不了你。”

赤/裸/裸的占有，毫不避讳地展现在她面前。

只是每次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心里很闷。

顾清野这是心虚了吗？

完了。

“没有，”他说，“一直很想你，没有跟别的人试过。”

今亦缩了下。

同床而眠这么久，今亦还是头一回这么不自在。

顾清野看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不一样了。

今亦心里也知道自己没那个立场让人跟自己一样保持单身，要是没顾清野的一再包容，她也不会好意思问出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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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后发现顾清野正坐在床沿，看书。

今亦默了默。

今亦心里一角坍塌，泛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两人从再遇到现在，一直都是顾清野不断试探的过程，今亦是个别扭性格，极少时候才会回应，但每次回应都无疑是在给顾清野一个信号，一个可以得寸进尺的信号。

顾清野什么时候这么有文化，有了睡前看书的习惯？

但她出来之后，顾清野就把书扔到了一边，掀开被子，请君入瓮。

但她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变得小气，开始计较，顾清野这样的人身边自然不缺女人，他其实也不是非她不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