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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小心翼翼地询问。

多年前，因为丈夫去世，何妈不得不拼命工作，养活自己和何清。因为工作忙，她对何清的照顾不多，使得小何清从小就很独立。但是这样的小孩长大后，会不会觉得缺乏安全感？缺乏父爱？所以去喜欢一个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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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何妈一人，坐在飘窗柜上，心跳得老快，一时，何妈觉得说不定真是这样？那个小伙叫柯什么来着？经常接送儿子的那个帅气小伙子。

何妈挑了下眉头，她这人接受能力强，见过世面，不过当这种事发生在自己儿子身上，她一时还是接受不了。

何妈拧着何清腮帮子，没下力气。

“妈，那样我会一直很孤独，没有人相信我能看到和听到那些东西。就像一个异类一样，和身边的人都不一样。”

听到何清说他喜欢男人，何妈第一反映震惊，而后是内疚。

“不用啦，师成会来接我。”

何妈一脸呆滞，瞪着何清。

走出寝室，看着儿子坐在餐桌上吃早餐，何妈搬张椅子坐下，冷静问：“一会要回去是吗？”

“我开玩笑的啦。”

何清蹦下飘窗柜，收起手机，囔囔：“好饿，我去吃饭了。”

何清将食物咽下，这次声音说得清晰。

何清没自觉，因为他和柯师成通话时，语气明显是被宠溺的一方，简直狗粮乱洒。

“嗯。”何清嘴里塞满食物，含糊应声。

“当初就不该让何艳把你带回去何村。”

“妈，要是我喜欢一个男人，你会怎样？”

何清性子很开朗，但是他从小就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同。

何妈叹息，她带着儿子离开何村，是一种母亲的直觉，觉得离开这个地方，才能保护何清。

上比你大的女生？”

听到这样的话，何清真是哭笑不得，为什么之前室友觉得他是不伦恋，连老妈也这么觉得。

“师成，那位姓柯的道士？”

何清点点头，他低头喝汤，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许多年过去后，她的警觉降低，觉得白水镇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镇子。现在看来，儿子一回去，就像被张无形的网，困在白水镇里。

“妈载你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