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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是……？

沈砚又想了想，忽而失笑：“你还说我，你刚才那句话不也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

什么意思？

哦，心里想得太多，一不小心就说出来了。

把那两个傻掉的旁观者无情赶走之后，沈砚发现卫染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

“好，我给你讲。”

趁她分神的时候，沈砚抬眸向窗外那两人一扫，在瞬间露出赶蚊子似的犀利神色，与刚才的温柔派若两人。

“……”

这还能预支的？

卫染小脸上的模样稍显苦恼，说出话来声音却又软又甜：“沈砚，我的思路到这儿就卡住了，最后一小题你能直接给我讲么？”

她瞪大眼睛，这新鲜的经历让她感觉很神奇，都忘了关注本来那道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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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见过别人谈恋爱？”

他淡定道：“先预支一下名分。”

*

染染：呵呵

他们的震惊无人理会。

小心思被他揭开，卫染羞得低下头，耳尖都是烫的。

怎么，没见过别人谈恋爱……

作者有话要说：砚哥：我！真的！改邪归正了！

虽然本来就也没打算瞒他，她知道沈砚一定明白的。

沈砚把目光定在身边小姑娘软乎乎的小脸上，蓦然笑了起来，眼角的温柔宠溺毫不掩饰，浓得就要化不开。

他刚才是怎么说的？

？？？

了摇他们砚哥的胳膊。

卫染却破天荒地看起来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打量着他问：“你不是不早恋吗？”

刹那间所有的冷意收起，沈砚笑了笑：“继续看这道题？”

他眉眼微动，闪烁出一抹促狭的光彩，突然把住卫染握笔的那只手：“那咱们先画辅助线。”

卫染拉着沈砚，纤长卷翘的眼睫又扑闪了两下。

卫染在瞬间一慌，最终却还是由他握了，就这么被他掌心炙热的温度把控着，徒手画出了一条比机器打印还要直的直线……

第63章 正文完

沈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