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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有这个人的存在。

顾瑞……

喘不过气，快要溺死的感觉，耳边朦朦胧胧有人在叫著他的名字。

顾瑞……

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那张秀丽的脸上满是血污，表情也变得满是死亡的气息。

“咳咳…咳咳……”被摇晃著苏醒过来，疼痛的感觉也随著晃动而加深，许承善正满脸不悦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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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瑞怀抱著满身是血的阮江明，在漆黑一片的街道上失声大叫，“为什麽会死呢……”

“好痛……”几年前被弄断的肋骨，刚才又被许承善压了那麽长时间，现在正是旧病复发，疼得人心烦。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阮江明依旧是那个风轻云淡的笑脸，看著自己，“顾瑞，我原谅你了。”

也许自己应该想办法逃走，也许过几天应该观察一下这屋子里的看守人数和排班表。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啊。

如果是阮江明的话，自己就不会这麽可怜地在这里做这种事了吧。

想到这里，顾瑞忍不住苦笑起来。

“顾瑞，你他妈的敢死！”

许承善不顾自己浑身的水渍，站起身居高临下看著躺在被放掉了水的浴缸里的顾瑞，“顾瑞，你别想死。”语气里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

在一片黑暗和绝望中渐渐沈沦，窒息，无法呼吸。

p; 是习惯了嘛？

可是无论怎麽叫喊，都没有人回答。

什麽时候变得这样软弱，软弱到自己都觉得可怕。

顾瑞压制住自己想

顾瑞喂喂皱著眉，用羞耻的姿势清洗著自己。这样的自己，让顾瑞有些厌恶。

皮肤和肌肉的酸痛在一瞬得到了舒缓，可是没过多久，许承善在顾瑞身上留下的暴力痕迹立即显现了起来，温水带了的舒适只是暂时的，随之而来渐渐清晰的，只是疼痛而已。

“啪！”得一声，原本就已经恶心的想吐的感觉变得越来越严重，“呃……”

清洗完毕，顾瑞又打开了花洒，雾气比刚才更重了一些，顾瑞仰面靠在浴缸上，闭上眼休息起来。

顾瑞慢慢俯身，脱下`身上的浴袍，钻进温热的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