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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天所见,彷佛有什麽部份开始松动,身体中的另一部份开始不安地扰动着。

他开始对阿发这个年轻小伙子感到兴趣。

那天下午的情景不时在杨老师脑海中播放,他甚至开始幻想那只在阿发身躯上摩搓的手是自己的手。虽然表面不动声色,杨老师开始许多幻想,从这些幻想中开始想像各种可能性。有没有可能,那只手真变成我的手。

有这样的想法让杨老师感到不安,但被唤起强烈的欲望逐渐战胜世俗道德的藩篱。每天早上浇花时与青春洋溢要去上班的阿发打招呼,每天想接触他的欲望就又增强几分。由於就住在对门,他开始记住阿发的作息模式,何时上班、几点回家,星期几休假。反正退休老人最不缺的就是可以让他想像的时间。有没有办法接近他,甚至抚触他诱人的肉体?就算是只碰一下也好。既然老吴可以这麽做,是不是我也有可能?首先是制造独处的机会,然後想办法试探。他甚至狂想,如果找不到方法,甚至可以主动开价提出要求。他一点都不介意花钱来碰触这样的肉体。

杨老师一进去往沙发一坐,电视一开,但眼睛却是直跟着阿发走。他也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着看着阿发的上半身(那次偷窥到的除外)。阿发健壮的躯体真的是很具阳刚的魅力。肤色健康黝黑,身上结实的肌肉显然时长期锻链累积下来的。短裤下露出大半同样结实的粗壮大腿,紧翘的臀部紧紧地包在短裤内,形成诱人的线条。杨老师盯着倒茶的阿发,想到现在所坐的就是那天两人搞那事的沙发,心中马上飘到那一天的景象。

这是怎麽一回事?阿发心中想着。难不成杨老师对我…

当天上午,看准了老吴已经出门,杨老师赶不及马上按老吴家的门铃。

後的休闲娱乐,他早已遗忘当初下意识地压抑情慾、退出人物画的转折。

其实这个提议本身就很奇怪。既然只住在对门,在自己家里等就好了,何必过来等?而且阿发刚刚说了可能要下午才回来,那岂不是要等很长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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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老师,请喝茶。」阿发将倒好的茶放在杨老师桌前,很明显地,阿发知道杨老师一边应好道谢,但一边眼光其实其中在自己没穿上衣的身体,且一路往下到他的胯部与大腿。

看起来一付就是从睡梦中被挖起来的阿发,上衣没穿、只着一件很短的运动短裤,睡眼惺忪的应门。一开门见到是对门的杨老师,阿发料想必然是来找房东下棋:「杨老师,我们房东才刚刚出门,可能要下午才回来喔。」

不过刚睡醒的阿发显然没想那麽多,且长辈的话也不会多想,马上请杨老师进去:「好的,杨老师。那边沙发请坐,我去倒个冰麦茶给您喝。」

经过一段时间欲望的累积与想像各种机会,杨老师终於下定了决心。星期三上午老吴要去医院做每月的定期检查,这天阿发也轮休,而另一个胖胖的房客听说前几天回家去了。所以当天上午必然只有阿发一个人在家,是第一步制造独处机会的大好时机。

阿发虽然不是那麽敏感的人,但再迟钝的人也可感觉出异样。在倒茶的同时阿发感觉到杨老师完全没看电视,一直盯着自己看。阿发本来以为自己做错了什麽或是穿错了什麽,但随即又感受到一种熟悉的感觉。由於开始和房东展开这种奇怪的关系之後,阿发逐渐可区分出房东注视自己的眼光有什麽不同。当房东带着一种带着炽热的、暗示性的眼光窥看他的身体时,他可逐渐可以察觉房东眼光中的欲望。此刻杨老师看着他的眼光,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之後还是照常常去老吴家消磨时间,但他开始留意阿发出现的时机,似乎也这样期待着。阿发还是一如往常的老实有礼,但每当杨老师看到阿发憨厚打招呼的笑容时,都会想起那天下午阿发的裸体和陶醉的模样。他留意到虽然只是简单的T恤,但阿发壮实的身材无时不把廉价的布料撑出性感的线条,他黝黑纯朴的脸庞下,是离他已然久远的青春。

过了一阵,如他所料,果然是阿发出来开门。

杨老师注视着阿发的肉壮身体,马上就兴奋起来,应到:「喔,那没关系,我到里面去边看电视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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