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夜雨(2/3)
这是余应晚多年总结出来的心得。
好冷。
找什么药。
嗯哼。
松,她挣开他的禁锢,主动伸出藕臂,环上他的脖子。
何景梧实在没骨气,她一撒娇,他就心软。
她抬头吻上他的唇。
一双浅口黑皮鞋出现在视线内,余应晚迟迟不肯抬头,其实何景梧刚进门她就看见了。
如果时间能重来,何景梧一定会在那晚好好治治余应晚,也不会让她真把人弄到警局。
只有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是热的。
雪白的藕臂上确实泛着点点红疹,不严重,但少女的肌肤娇嫩,还是明显。
唇齿缠绵,便什么都抛到了脑后。
何景梧单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摩挲过她的手臂,问道:猫毛过敏?
还好,他提前在电话里打过招呼。
这一动,身上的外套滑落,她霸道的将他的也蹭掉,柔软的身子钻进他的怀中。
那还碰。何景梧轻捏她的脸,算是惩罚,走,给你找药。
不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姿态要做好,男人宠她,总不会狠心责怪。
余应晚赖在他怀里不肯走,玻璃窗开着,仍有风,雨声却小了,滴答的,像是谁的心跳。
远远看过去,余应晚耷拉着脑袋,乖巧的靠着椅子,像是个走丢了等人认领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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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景梧接过文件,匆匆扫了一眼,二话没说,签下自己大名。
见何景梧进门,局长立马迎上前,何先生好,事情已经了解清楚,您在这边签个字就可以结案了。
警局大厅,各处都是忙碌的身影,电话和吵闹声不断,走廊的长椅上坐着两个小姑娘。
可不是么。余应晚抬起一条手臂,撒娇,你看,都红了。
余应晚随意嘟囔了一句,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声音,醉酒般慵懒。
此时,她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裙,小猫似窝在他的胸膛。
如今,何景梧再没耐心跟她玩这些乖乖认错学生和严格老师的游戏,直接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