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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睿伸手把他拉进门，自己踢掉皮鞋往里面让，笑着说：“我敢不欢迎赵大帅？”赵阳关掉门，注意厕所方向有水声，忍不住问：“还有人？”说完忽然想到某种可能性，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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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萌美艳的脸孔僵住了，又是跺脚又是骂娘。赵阳上了一辆出租车，司机问去哪，他随口说了个小区名，下车东张西望半天才想起李睿新买的房子在这儿，下午刚在电话里跟自己说过。

赵阳第一次看李睿穿正装，很是觉得惊艳，跟着又想起这个人马上要结婚了，再怎么好也是别人的人，腹部不禁痉挛了几下，吸了吸鼻子，说：“怎么，不欢迎？不欢迎我马上走好了。”

李睿摇摇头，说：“你别这样，看见你这表情我比刚才被你踹一脚还难受，既然我们是兄弟，我这次来只是以兄弟的身份求你个事儿。”

大约十点多赵阳忽然起身离开酒吧，这个时候其实刚到高潮，离打烊还早得很。萌萌觉得奇怪，但还是跟着走到酒吧门口。赵阳回头冷笑了几声，说：“里面男人多得很，不用非得是我，你继续嗨，别跟着我了。”

赵阳没坐电梯，从楼道走到了十九层，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喝醉了，好几次蹲在台阶上想回头，最终却都没有。

赵阳敲门的时候李睿显然也刚回家，黑色皮鞋刚脱了一只，穿着很正式的黑色西裤和白衬衫，领带松了一半，掉在脖子上还没取下来。他打开门看见是赵阳，表情很吃惊，几乎冲口而出问道：“阳B，你怎么来了？不是和你说的明天吗？”

星期五下午赵阳接到李睿的电话，约他周六到他家去，讨论下婚礼当天的流程。当时赵阳在教学楼的楼道里，刚巧化学系一个叫萌萌的女老师约他晚上去泡吧，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饥渴了，赵阳瞅了瞅萌萌丰满的屁股，答应了。

李睿仰起头，仍旧帅得不像话，慢慢说：“下个礼拜天，做我的伴郎。”

李睿说完站起来交换了电话，然后拍拍赵阳的肩，转身走了。这次换赵阳看着他的背影，没哭没笑也没说话，像是做了个梦，想醒偏偏醒不来。

李睿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很快转开没跟赵阳的目光接触太久。他说：“你不用这么瞪着我，以前是我招惹你，是我错。这几年我受的折磨也够多了，我认栽了。反正我知道你只是把我当兄弟……”

可是已经不可能了不是吗。

李睿连忙摊手，说：“我

2、我恨你

李睿咧了咧嘴，表情有点尴尬，回头朝厨房方向喊：“小金，咱俩的伴郎来了。”厨房的水声停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说：“喊谁小金呢，没大没小……”小金走出厨房见到赵阳，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连忙住嘴，似笑非笑的看着李睿，说：“你怎么搞的，这么重要的贵客要来你都不和我说一句。”

赵阳的嘴动了动，跟着冷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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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阳一愣，换了站着肯定又要一脚踹过去，想要冲口而出的说“老子很想你”，但又觉得李睿的说法对自己很不公平，最终只恶狠狠的瞪着他。

赵阳假装没发觉，继续喝酒，心里想着身边坐的要是李睿多好。

萌萌今年刚到这所大学任教，只能算是讲师，平时看着文文静静的，没想到在酒吧里嗨到没边。赵阳很久没到这种灯红酒绿的环境，一直在边上喝酒，萌萌跳了一场又一场，没多久就不安分起来，跳完回来总是有意无意贴着赵阳坐下，用两个硕大柔软的奶子摩擦着赵阳的胳膊。

李睿忽然垂下头，笑了笑，没让赵阳看见自己的表情，声音显得很悲伤：“行了，我早就知道你不会想我，我只是不死心，偏要来问问。”

现变化，说：“想个鸡巴蛋，到底有没有正事，没事我回去上课了。”

赵阳连冷笑都没力气了，从牙齿缝里挤出一个字：“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