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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穿衣服的时间,张医生拿下了手套,丢进了垃圾桶,又转身去洗了洗手,很仔细地样子。被他这么一番详细地检查以后,我有点闷闷不乐,他问的我一些话,都不太记得。好像有:“你有没有女朋友,跟女生发生过性行为吗?”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他问我能不能参加他的一项医学试验。
“暂时还没有,我对这个不太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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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年纪,应该有些性生活啊”
我有点好奇地问:“是什么试验?”
他说:“没有什么问题,一切挺好的,行了,可以下来了”。
“好的”
说着,他将一只手指轻轻地塞进我的菊花,我痛苦地抽搐了一下,嘴里发出“啊”地一声。
“没有女朋友,也从没跟女人上过床”
那天下午,复查的时候,张医生的脸上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这一次,在他面前脱裤子,已经不再尴尬,反正有了第一次,也不会在乎第二次。他照旧戴着橡胶手套,在我的下体弄了几下,说:“基本上全好了,看来这药效不错”
“知道了”
“没什么,我在给中国性学杂志写一篇论文,平时顺便收集一些案例”
“我有什么可以帮助的啊”
医生让我翻过身,爬在床上,他开始检查我的菊花。我很不习惯别人看我的菊花,更不要说用手去碰,况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检查菊花。
“用过药后,不要乱抓了,痒了也尽量克制一下,否则会引起细菌感染”
张医生笑着我说:“上次,有个病人也是很奇怪,跑来挂号,说是有阳痿,我检查的时候,他却一直勃Q,还当着我的面,打了飞机,便跑掉了,你说,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再坚持使用一周,就应该完全康复了”
用了张医生开的药以后,果然红疹慢慢开始消退,也不那么痒了。那几天,因为新员工培训有很多课要上,三天过了,我并没有去医院复查。直到一周以后,才抽出一点儿时间,再次见到了张医生。
他说:“顺便看看你有没有痔疮”
他说:“你不会对女人没有性趣吧?”
“嗯,是的,都不痒了”
他说话的时候,手还在我的小弟弟上,并没有松开,慢慢地我居然勃Q了。
“用了药以后,就不痒了”
我低着头,没有回答。心里想,这医生怎么会跟病人讲这些呢,太让人震惊了。他给我开了一些口服消炎药及外用擦剂,嘱咐我三天以后再来复检。搞了半天,我这里只是些疹子,并不是什么性病,虚惊一场。
回家的路上,我还在回味刚才的一幕幕,虽然菊花受到一点小小的伤害,可是整个过程让人兴奋,甚至过后,还有点紧张和激动。不知为什么,他的手一碰我的身体,我就能感觉到一股电流,浑身上下都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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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