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2/4)

「夠了。」他以手蓋杯，阻止服務生往她杯裡倒酒。

班淨生請吃飯只是要氣氣夏青衣，順便幫夏青衣的屬下打個圓場。

「那我可以接近夏經理嘍。」

夏青衣去化妝室補口紅。

「不用了。」

他沒有錯過她臉上來不及隱藏的厭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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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拉開那男人。

和客戶員工說幾句客套話之後，班淨生注意到夏青衣的手機在椅子上，她只拿了搭配衣服的小包包。

夏青衣正和對方的人確認案子進行，沒空理他們，也就沒聽到這段對話。

他杯裡還不是斟滿酒。

一回到包廂，身為主人坐在面對出入口那邊桌子的班淨生雙眼發亮的看著她。

夏青衣是比他年紀小上好幾歲，但身為社會人士也好幾年，沒有嫩到連這點都不懂。

要是被突襲偷摸，搞不好會出拳揍對方。

「夏經理跟你。」客戶不理會坐在旁邊的部下一直對他打暗號，要他別再說下去。

她趁別人沒注意時微怒地瞪他一眼。

她不應該再介入他的私人生活，公司很大，也不止她這個部門、這個單位，班淨生還是會定期到香港工作，不會一直待在新加坡，她只要把自己範圍的工作做好就好。

他不知道她這麼不成熟。

但可以的話不管是客戶或是任何生意上接觸的人，他都不想得罪。

班淨生慶幸自己選擇熟悉的店家可以喝假裝的酒保持清醒，這家店還有超大的桌子，好好隔開對方，不然那人早就偷摸夏青衣然後事情鬧更大。

「好痛！」班淨生稍微彎下腰，用手按著胃。

司機剛好把車開到兩人面前。

「你不是一樣混得好好的。」他並不需要她，公司人手再請就有。

「班，你又胃痛了？」夏青衣伸手扶他。

他今晚還是喝他那專放在熟識店家為防商業場上敬酒而灌入酒瓶假裝是烈酒的茶，但夏青衣不知道。

「妳到底在逃避什麼？」

「是有個女人在裡面，不過我還以為站在外面的男人在等她。那男人把我嚇一跳。」

「我不介意。」

「請問化妝室裡有其他人嗎？我和女朋友吵架，她可能躲在裡面哭。」班淨生露出萬人迷的微笑攔下他遠遠看到剛從化妝室區域出來的餐廳女客。

他裝作沒看見她不滿的表情。

他只好裝死。

生餐前離座去化妝室把唇膏擦掉一些免得吃到或沾到杯子算是國際禮儀上很正常的理由。

「衣衣，妳當時是逃走的。」班淨生不客氣的指責。

賞了一巴掌。

他趕往廁所方向，高級餐廳的化妝室比較隱密，但也可能造成問題，比方說今晚這個據說會伸毛手的客戶。

這案子夏青衣本來不需要介入的。

班淨生一聽連忙往化妝室奔去。

吃完飯不識相的客戶竟然一直沒看出夏青衣討厭他。而且公司不一定要做他這筆生意。

「上車。」夏青衣扶他上車，自己也坐上去。

菜出得差不多，用餐接近尾聲，服務生把盤子收走，放上茶和甜點。

「快點，老闆不太舒服。」夏青衣關上門交代司機。

「上菜。」

和客戶一起來的部下道歉連連急忙把人送走。

目前除了色瞇瞇的眼光，他還看不出需要得罪這個客人的理由。

班淨生最終只是把那半醉的人從地上拉起來丟回包廂。

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或是永遠的朋友。

「我送妳。」站在門口等待司機開車過來的時間，班淨生對夏青衣說。

眼前的客戶說實話沒有很老或是長得很猥瑣，財力也還行，可惜夏青衣已經是他的，他不會讓的。

她只是打抱不平。

那客戶不久之後也去廁所。

班淨生住在以公司名義租下數間供高級主管居住的飯店式管理住宅裡。

「但是我過得不好。」

「這不關您的事。」班淨生不置可否，淡淡回答。

夏青衣低下眼瞼，識相的閉嘴，他是故意這麼說的。

「您不介意的話，我想和夏經理談，這桌子很大，我可以坐她旁邊。」

「夏經理脾氣不太好，您還是讓部下跟她接洽就好。」班淨生委婉的說。

「抱歉，你在這裡等等。」他匆匆向跟客戶一起來的員工說。

「我哪有。」夏青衣立即否認。

「需要我幫忙嗎

班淨生在黑暗的車子裡低著頭。

這女人微醺了。

班淨生不得不注意她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會嗎。」夏青衣為自己壯膽。

「我還好。」班淨生知道她吃軟不吃硬，邊說邊刻意皺起眉頭。

順手抽出旁邊擺放的面紙，她抿掉些許口紅。

否則，班淨生很確定，眼前的客戶會被桌上的熱茶燙死，被夏青衣拿杯子潑。

班淨生心裡雖諸多不滿但不動聲色，表情保持平穩：「生意上當然可以。」

敢情眼前的客戶是被虐待狂。

一切都算正常，直到快離開的時候。

那客戶在女廁前走廊抱住夏青衣不放，試圖要親她。

「可能不太方便。」班淨生微笑拒絕。

他打那個客戶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不要。」她雙手握住他的拳頭。

她身後服務生的聲音解救不知道要如何閃避那雙眼的她。

「妳不怕那客戶突然又跑出來？」

班淨生記得公司同仁說夏青衣一開始就很冷淡，但出事後狠狠教訓對員工伸出鹹豬手的客戶。

不要傳出去說公司對廠商不友善。

該死的夏青衣何必惹這個客人，忍著把生意做完下次拒絕往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