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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休息间看服务生打扫的功夫，再出来看，柱子已经光屁股了，正背对着我等着正华脱衣服呢。

屋内的光线越来越暗，正华停下了手里的活，毕竟刮墙的工作是最受光线影响的。从梯子上下来，正站在

端来一壶茶水，临走时道：「有搓澡的，需要就喊我」

「嗨，经常的事了，不定谁家又把电弄跳闸了」柱子手中的活不停，低着头继续刨着木头。

「别我小一岁，17了，我们村的」柱子吸着烟道。

冲燥呢。

说实话，看着楼下柱子说的澡堂子，那破败的门脸儿，肮脏的木头门，我实在是不愿意进去。

柱子这下没说话，正华疑惑的看着我们，不知道再想什麽。

「怎麽回事？」我问柱子。

我「嗯」的一声算是对他的回答。

「啊……，啊……」正华指着窗户比划着。

柱子对我道：「你管他叫大名他听不懂，平常叫他哑巴就成，他看的懂别人的口形……」

没等我说话，那老头拿眼瞥了下柱子对我笑道：「小兄弟，你们仨人多花点钱找个乾净的多好，公共的脏，

我正看着天气发呆，却听见正华咿咿呀呀的对柱子比划着想说什麽，又指自己又指楼下的。

今天是工作日，又是下午，几乎没有人从这里出入。房门紧闭着。

「普通的怎麽样？单间的怎麽样？」我问。

柱子停下手里的活，又掏出烟来，喃喃的道：「这鬼天气，赶巧还碰上停电，咋干活儿啊！」

说话间，已过晌午，却见窗外乌云密布的，早上还是晴朗的天，现在却是阴沉起来，按了半天开关，灯却

不贵」

刚进门，一股浓重的水气加着臭脚和汗液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怎麽也没反应。

「洗澡去呀！俺们哥俩去洗澡，你一人儿在这空屋子里干吗啊！一块儿去吧！」柱子盛情的邀请着，并追加道

道：「哑巴！」

一个老头守在门口，抬眼皮看着我们问：「三个人？普通的还是单间的？」

「嗯，是黑，那就别干啦。歇会儿吧！」柱子大声说，特意的夸大口形，好让正华能看的明白。

单间还有茶水，还有电视……」说着，想了想道：「这麽着吧，今天也没啥人，你们只要在晚上六点前走就成」

「普……」柱子刚要说话，被我拦了下来。

楼下已经是狂风大作，春天的泥土气息裹卷着飞沙，扑到脸上好像刀拉似的，生疼生疼的。

「成啊！就这单间吧」我跟老头说。

「他多大了？」我问柱子。

等我说话，柱子指着哑巴道：「他叫李正华……」说到这儿，转头笑着递给正华一支烟，大喊

「刘哥，你去不去？」柱子追问道。

可是柱子的诚恳邀请，那憨厚老实的笑，却又让我抗拒不得。

「刘佳」我答道。

「哥，你去不？」柱子突然想起了什麽问道：「还不知道哥叫啥呢！」

「单间多少钱？」我问。

「普通的就是大澡堂子，单间的是套房，里面呢」说着用手指了指黑漆漆的澡堂里面，也不管我看见了还是没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把灯打开，引领我们走进其中一间，当着我们的面把床榻上铺了一层一次性塑料褥，又

柱子笑了笑道：「他说什麽也看不见，乾脆去洗澡吧，说自己脏了，楼下有澡堂，我俩每天都去，两块钱。

要进单间首先要穿过前面的淋浴区，还好今天没什麽人，只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在那里哼哼着歌儿

「80块，仨小时」老头道。

「去哪？」我问。

我愣在那里注视着他，柱子透过正华的眼神，转过身来

看见，接着道：「里面跟两居室似的，外面洗澡，桑拿，里面有床躺着，还有电视呢」老头极力的推荐我们用

单间。

柱子推门率先进入，正华居二，我殿後。

界，房间并排排列着，乍一看很像宾馆的房间。

牌匾，写着[南池]，低矮的平方区里，升腾着锅炉的蒸汽。

我笑了笑道：「都快赶上读唇术了！呵呵……」

我们悠缓的步伐和街上疾行的路人显得格格不入，转过街都就能看见那低矮的门面，上面挂一面油乎乎的

我又在老头那里买了一次性的毛巾和肥皂的套装，顺着老头指的方向走进澡堂。

「哥，太贵了，我俩平常就洗两块的……」柱子对我道。

「阿！」正华乐着从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答应着。

「怎麽啦？」我问。

地上看着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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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两块钱，我出了！」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楼下一片糟杂，这种城乡结合的地方脏乱的正常，雨前的狂风追撵着路人，卖

「嗯，走吧！」我披上衣服，和他俩下了楼。

「咋啦？干不了啦？」柱子对正华笑着大声问。

身通体黝黑，屁股紧俏的微微突出，浑圆小巧。

从後面看，柱子简直是一匹矫健的黑马，肩膀肌肉夸张，棱棱的肉丝突现着，身材匀称的呈倒三角型，全

毛鸡蛋的，炸肠的，摆菜摊的，飞沙走石中急卷着各种铺盖，疾步赶回家，躲避这突来的暴雨。

柱子跟正华比划着解释着，我在前面，穿过淋浴区就到了单间区了。谢天谢地，这里和前面简直是两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