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吃淫液,勺子掏水吃,冰镇葡萄塞入(h)(2/3)
“呜呜……”
难道真是操狠了?
本来放她去寝宫也没什么,左右半个时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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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给你瞧瞧是不是伤着了,不穿亵衣方便些。”
白清疏现下身子凉飕飕的,挣扎道:“我没穿亵衣,你要去哪!”
偃弈无语看她,摇头道:“小淫虫。”
要脱?
她只哼哼唧唧的哭,埋在他胸前不说话。
她用力眨巴两下眼,泪珠滚落后眼前景象清晰许多,发现偃弈抱她来到一处放着许多奏折的地方。
白清疏满脸问号,他确定不是在说他自己?
“可是你先招惹孤的。”
偃弈将她放在龙椅上,双手撑在两侧,恰好将她环在中间。
他命人来侍候的宫人退下,低头劝着。
脚刚沾地,又被他弄回去。
白清疏噎住。
“孤没打算放你走。”
“没有。”她据理力争,紧接着补上一句,“不要人进来伺候,我不想被人看。”
偃弈轻笑。
白清疏抓住他的衣襟,有些害怕:“你不会又要继续吧?呜呜……我真的受不住了!我要是被你那样弄死,必定会传的沸沸扬扬,我会死不瞑目的!”
又不是没断奶的娃娃,黏着她做什么?
白清疏听到他的话,擦去脸上的眼泪,迫不及待的从龙椅上跳下。
他低头咬了下她胸前的凸点。
“依你,莫哭了。操你时哭,不操你你也哭,你是水做的?”
他将她放在浴池边的金椅上,穿上衣裳。给她擦干套上她的一件宽袍,底下什么都没有穿,抱着她往外走。
白清疏哭得停不住,他蹙眉。
小穴红肿,忽然坐下,有些难受。
保险起见,她弱弱的问:“那等下我为何要脱衣服?”
“我忽然觉得不怎么疼了,你不用管我,好好忙公务,我回寝宫等你。”
“孤还有奏折未看完。”
“那你来御书房干什么?”
“穿什么,左右等下要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