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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阿泽,阿泽他怎麽忍心这样伤害阿午的身体。当时爹在介绍这针的时候他就反对过,可是那时他没有力争、因为他知道争也无用;但现在,现在他就是无法对阿午做出这样的事。
他把调教着乳头的双手下移,轻轻抚摸、感受着阿午出力绷起、随着肉慾扭动的八块腹肌,用指尖感受它们的硬实、用掌心包覆他们一块一块立体涨大的形状;然後双手交环、抱住阿午的乍腰、扣着他结实有弹心的侧腹。
为了避免阿午被药力征服,阿泽在刺穿了他的两乳後,又动手指无情地揉捏着这两个受了伤的可怜孤雏;在这样暴虐的痛楚和强大的肉慾的交会刺激下,阿午没有查觉到自己肌肉结实的强健身体正夸张地发抖着。他的头不时冲动地往後仰、有时也痛苦地闭上了眼,却又随即逼迫自己硬是低头看着、看清楚肉棒在下一个子下笔的位置。
其二十二
在来之前阿午就先把这小丸塞在上排牙龈旁,就是知道会有这样的时候、泽他心软了。他用舌头把小丸拨下来、然後用牙齿咬破,这里头装的就是那药效极强、不可吸多的长香之药烟;这会从他的口里送上咽喉、再上鼻腔、进入血中。
也因为药物抑住了疲劳和酸痛感,手臂上的臂肌也过份出力、二头肌、三头肌都撑到原本不应该有的硕大。腹部的八块腹肌更是分别鼓起、过份爆涨,像随时会炸开一样。
阿泽见状,虽然不清楚细节,但看得出来阿午哥一定是从爹那拿到了那香烟;这时候他已骑虎难下,如果不动手的话,阿午可能会随即被药烟鼓到射精,那这样的折腾就白费了。他只好从怀中拿出一只前细後粗的短银针,一手抓着阿午哥的乳头,一手捏紧针扎下去。
阿午知道,他知道泽一定是舍不得自己受伤、他知道泽会不惜为自己放弃;但是他不能这麽做。
这边箱精疲力竭,那边箱也好不到哪去,两组的祭文都写到六百字以上,宗郁的代郎也接近了极限,他的目光几近弥留,现在是用手抓着阴茎、宗郁再抓着他的手硬写出字来的。
「阿午哥…」阿泽轻轻地唤着,把气息喷在他满是汗水的背脊上,然後整个侧脸贴在他锻练得结实的背部肌肉上,彷佛在说着「这样就够了,不要再勉强了……」。这十几天下来,他们两人的彼此称呼似乎也有了改变。
激能让下体再制造更多新鲜的滚烫精水。他提醒阿泽拿出针来。这针不是之前在暗室里扎进脚里抑制射精用的,而是前细後粗,据老管家说可以在阿午乳首上扎出一个洞,藉由这样超强的刺激来迫使肉棒再分泌更多爱液;同时强化接下来的调教威力。
阿泽
「哦,哦,哦,哦,啊啊,嘶啊」肉洞被异物捅入、冲击,让那代郎忍不住地大声浪叫,哦啊之声一时回荡着整个外书房。後洞被刺激,肉棒也跟着抖动、马眼又这麽被硬撞出新的爱液。
看着那满身大汗、赤裸结实的阿午哥,高帅英俊、努力保护自己的阿午哥,竟然就在自己手里又一次被折磨得颤抖惨叫,阿泽好恨自己的残忍、好恨自己的无力,如果不是自己有这麽大的包衭……。
宗郁看对方又再超过自己;从衣袋里拿出一物,二话不说塞进他代郎的後洞里戳动。
少男的胸肌在乳头传来的剧痛下扭曲涨红;被反手绑着的光滑肩头,三角肌涨到肌束各自独立凸出;早该痛到昏过去的阿午却因为血里的药效不断释出强烈的肉慾、冲撞着精神而被迫清醒。
在事前他就找了管家讨了一颗极难制作的气丸子。这是用蜂针一类的细针刺进碗豆仁、把醋用蜂针孔送进去,闷上个把月、里边的豆肉会全让醋给化掉、从针孔又流了出来只剩下外边那层豆膜;这时再连豆带针放进药液或烟雾里边,这液、气,会顺着针孔往豆膜里钻、把豆膜越撑越饱;在豆膜被撑破以前把针给小心地抽出来、洞用一小滴蜡封上,就这麽成了一个存气小丸。
他快哭了,但他不敢让阿午哥发现,只好用左手把眼角的泪趁还没流下时挤出擦掉;和那不敢吸出声而流下的鼻水一同拭去、抹在自己衣角上。
在这样的折磨下,阿午越是扭曲着脸、吃力的要压低自己的哀嚎声,以免给泽听了生怕;看在阿泽眼里就越是不舍。而他在肉慾迷乱和胸前剧痛下仍然强迫自己大腿站稳、把握每滴从肉棒马眼给榨出的爱水淫液,在那五色的纱帘上淩乱地书写;让阿泽看了更是鼻酸。
「啊呃…呃…」被药膏泡制过的乳头放大了所有的感受,被银针刺入、钻动、撑开脆弱乳首的剧痛竟然与那该死的金针不相上下;相隔十多天,阿午再一次感受这种被痛觉从愉悦的药效里硬生生扯下的煎熬。
阿午觉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如果不是忍不住射出来、就是肉体先崩溃昏倒;但他不能让泽发现,他要撑到最後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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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泽从背後抱着阿午哥,感受到他的身体渐渐习惯这样的痛楚,血里的药效又再次占了上风;狠下心咬着牙,又拿那银针再次戳穿他另一个脆弱敏感的乳头。
年轻气成的少男肉体对这药烟的反应极快、极大;除了被快感侵袭、不住伸仰头颈外;全身的疲劳讯号被掩盖,所以更快、更大幅度地对肉体的快慰欲望作回应、出力扭动着;甚至马眼也又再度张开、排出爱液来湿润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