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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沈笑的小子有一会不乱动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不时抽动下鼻子,顺子於是松了手,打算退後把他从禁锢中放出来。

这一句就像是重磅炸弹,连团里装作若无其事的人也都忍不住把头转向他们观望着,景然更是惊讶的张大了眼睛。

“身为保镖要擅离职守,这是我们的不是,回头我们老总一定会给您家里一个交待,相信会让您满意,至於今晚和明天白天的安全护卫工作,就由我来代替他领班,我做这一行也有小10年了,绝不会误了您交代的事儿,还望您不要嫌弃。”说完又极小角度的向前倾了倾身子,像是个恭谨又矜持的行礼,一瞬之後,就又回复了笔直的站姿。

“景小姐……”眼看着小四儿虽然低着头,握紧的手上却是青筋直爆,顺子深怕他一时忍不住坏事,忙温声插进话去,景然大小姐听得竟有人敢在她说话时插话,狠狠地转回身想看看是哪个不识相的,待目光落到顺子身上却是微怔了一下,随後就玩味放肆的从头到脚打量起他来,她眯起眼睛舔了舔嘴角,把本要骂出口的话吞回肚里,盯着顺子看他是要怎麽说。

这诚恳的道歉实在是个带了面具的马屁,又或许他行动中的一些说不清的东西极大的满足了景大小姐彪悍的主子心,总之,景家小姐以一声“哼”做了结语,不计前嫌的转过身去继续看着下面的舞台,小四儿於是在和顺子无声地对了个眼神後,就快速的离开了。

块块肌肉隆起的古铜色身躯柔顺的在他身下展开,润泽的光芒让人食指大动,他喜得心脏狂跳,爱不释手地吻了又舔,舔了又啃,随着动作的深入,下身也涨到发痛,手指急不可耐的向两瓣浑圆健美的臀瓣间探去……

迷幻的音乐声中,顺子站在景家大小姐身後,透过巨型水晶吊灯的刺目反光,注视着中央舞台上一群舞动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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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用了,我并不喜欢在演艺界发展,谢谢景小姐看的起。”沈笑几乎是立刻就回答了。

他到底是吃这口饭的,沈笑那点花架子哪放在眼里?没几下子他就一个过肩摔把他翻过去了,一瞬间他有些後悔,不该对着个柔弱的小白脸下重手,更何况理原本不在他这边,於是急忙扭转身用手托着他後腰防他摔的太重,最後倒像是把他轻轻平放在地上了。

这麽说你倒是三级?!我家当初雇你来的时候你们怎麽没这麽说!你们这是违约!明天就叫我爸爸……”

“沈笑!”中气十足的呼唤声中男孩回过头来,看着景然,礼貌的笑了笑後转开目光,“景小姐。”

“不是说了让你走,”後半句他本来要说,“你怎麽突然就跟条疯狗似的扑人?”却突然卡住了,他似乎感到有湿润温软的东西一下下在舔着他的喉结,他头皮和脊椎都一阵发麻,猛的後撤,看清了沈笑抬起来的脸,神情里仍然是那麽一点心有不甘,却和摔躺在地上时的意味大相径庭,本来他还想着一定是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是太天真了……

他留意地看了看下面独舞的男孩子,光影变幻之中舞的轻灵柔软,他是个粗人,不懂什麽舞蹈艺术,让他看着个男人穿着身白肉色的贴身衣在聚光灯下拉伸扭动身体,是很有些别扭尴尬的,於是他悄悄转开了视线。软的可以随意折叠的腰,蝴蝶一样的轻巧,是男孩子留在他脑中的印象。

小四儿走後,景然一直似笑非笑的用眼角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问些问题,挑逗又轻薄,顺子这些年来见的也不少了,对这样含义不明的轻蔑也不再纠结,只一板一眼的回答,“是”,“不知道”,“上头不让说”,景小姐正要不依不饶下去,突然灯光变幻,音乐响起,她立刻便住了口,手扶着包厢栏杆,专注地看着楼下的中央舞台。

小小的後台化妆间里,舞蹈团其他人对这些凭空冒出来的黑衣军团见怪不怪,目不斜视的对着镜子卸妆,也有人缩到小角落里扯块布围着脱衣换衣,顺子见状回身看了看堵在门口的弟兄们,他们便立刻会意的退出了门去,入侵者只剩下了气场强大的景然和她身侧隐形人一样的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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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小姐,我说对你的提议不感兴趣。如果没别的事了,那我要少陪了,这边还有事情要忙。”沈笑说着迳自转身走开。

“你说什麽?”顿了顿,景然的眼睛危险的眯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他这边正没头没脑的想着,忽然感到脑後一阵硬风袭来,他本能的侧身一躲,一个大花瓶就刮着他的脸侧飞过,撞在门上摔的粉碎,回过身来就看到那个叫沈笑的小子朝他猛扑过来,手中握着一把改锥,他身形微转,一手向他手腕抓去,这小子倒也灵活,就招拆招,换了方向,腿也朝他招呼过来,他心里暗笑,没想到还是个练过的,只可惜了……

哪知他刚转身要离开,躺在地上的沈笑诈了屍一样跳将起来,又朝他扑过去,一副视死如归的拼命架势,这次他改锥也没了,理智也没了,越发毫无章法的让顺子哭笑不得。

据景然说,这一台节目是上过秋晚的,刚巧又是本市的舞蹈团队,於是夜总会花了大价钱请来,跳独舞的男孩子叫沈笑,据她说很是得过些什麽大奖的,“如果我们家愿意,捧他去影视圈发展也不是没可能。”景小姐眼里的热度,让顺子对形势有了些了然。

老实巴交的顺子实在不知道这算个什麽状况,於是他只能故作镇定的转身,快速的朝门外走去,对身後传来的“喂,你——”的噪音充耳不闻。

很清俊的一张脸。在二楼包厢里只看得到他修长挺拔的身形和模糊的五官,现在顺子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杏仁一样含着笑的眼睛,笔直的鼻梁,红润的嘴唇,教科书版的小白脸。

屋里的人早就在花瓶坠地时跑了个乾净,沈笑平躺在地,满面通红,粗重的喘息着,顺子看着他通红的眼圈,一脸不甘的神情,叹了口气,“你这是干什麽?先下手为强?”顿了顿,“算了,我原本也没打算要怎样你,你可以走了。”

舞蹈一结束,景然就站了起来,顺子跟在她一步之後走出了包厢,前面早有他们的弟兄替她开路,这样一群黑社会打扮的人前呼後拥的,引得人人侧目,顺子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只一瞬间,顺子就将他的两手别在身後,顶住两膝盖让他不能再踢腾个不休,把他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和墙壁之间。他犹自狠命挣紮,顺子想他个跳舞的孩子要是掰坏了可怎麽好,只得顺着他的力,不忍心用强,最後自己白白的吃了不少痛。不过,怀里的人不知从何时起,终归还是慢慢安静下来了。

顺子叫苦不迭,一心盘算着回去怎麽找小四算账,虽然世人眼里保镖和打手都是一回事,可他毕竟不是混黑社会的小弟,哪能就这样把个人揪到背人处让雇主随便收拾,他烦闷的朝门口走去,少不得又是他去雇主面前装鳖,把这事混过去算了,回头定要小四这小王八蛋好看,看这架势,之前这样流氓帮派性质的事情他没少替人做了,说了多少次了,原则原则,不能什麽都顺着雇主的意……

“我那天的话你考虑的怎麽样了?”景然的目光蛇一样的缠绕在沈笑周身。

“你!”景然气结,顺子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要不好,果然,下一刻,她转过气得发青的脸,对着顺子道:“他这麽对我说话你难道没听到?!你就是这麽干保镖的吗?!”不等他回话,她已经几步跨到门口猛拉开门,头也不回的又丢下句话:“把他给我带到地下车库来!”随後“碰”地一声大力摔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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