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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曾带着篮球社队员来过几次,靖玄很熟悉的顺着大楼外的V型阶梯爬上二楼,通往室内的大铁门关着,靖玄拿出磁卡刷开门走了进去。综合练习室在二楼走道的尽头,左右数间训练教室都紧锁着,靖玄推开虚掩着的练习室大门,一眼就看见叶老师已经盘腿坐在教室正前方等着他。这间综合练室就算跟公立高中大学比也不会逊色多少,创校董事长王XX原本就和台湾体育界颇有渊缘,三年前接任的女儿方王XX更是现任的体操国手,对校内各种体育设备不惜花下大把银子,具说光是这间综合练合室就花了一两千万之谱。室内地上舖着最高级的体操地板,垂直的两面墙上镶着半高的镜子,其中一面镜子前有一座高大的木制攀爬梯和攀爬钢管、绳索,另一边墙上则是攀岩训练的假山,屋顶上有一系列电动升降的体操吊环、单双杆什麽的,校长常带着外宾来这里参观,总是嬴得不少赞叹。
「过来。坐下。」教练招手叫靖玄坐在自己对面,开始训话。「靖玄,你很有打篮球的天分,可惜体能的持续力太差,需要加强训练。」教练停了一下,问靖玄:「你知道我叫你来干嘛?」「知道。」「知道个屁!」教练身体向前倾,动手用力的拉扯靖玄的紫色长袖衬衫下摆,和暗蓝色的紧身牛仔裤,大声的怒斥着:「你以为你是来和我约会的呀!穿这些什麽东西,你要怎麽练习?」「因为-,我-」「我什麽我?叫你来加强体能,你当作是玩啊!」教练怒气不息的打断靖玄的话。靖玄原本想解释自己的队服经过一个早上,已经又脏又臭的根本不能再穿了,但是自己这身打扮原本就是想来敷衍一下教练,然後找个藉口离开学校去找迎福国中附近找老同学。看教练盛气凌人的样子,靖玄根本不敢开口说自己有事要先走,只好头低低的装出一副深刻谶悔的样子,看能不能因此被少骂几句。
「服装不整,破坏纪律。」教练说:「先罚一百下的伏地挺身再说。」靖玄不敢反抗,只好乖乖的趴下接受处罚。教练看着他做了几下,在靖玄撑起身体的时候,喊了一声「不要动。」走过去靖玄的身边,用脚踏在他的臀部上往下踩,一边叫着「低一点,再低一点。」然後又蹲下来,用右手探到靖玄的小腹用力的压,「吸气,缩小腹,用力。」靖玄努力的配合着。突然教练站起来,用力往靖玄的腰侧踢了一脚,靖玄被踢得翻了半圈正面躺在地板上。教练又是一脚踩在靖玄的胸口,骂道:「乱七八糟,看你衬衫披披挂挂、甩来荡去的,我就讨厌,把它脱了。」靖玄没办法只好脱掉衣服,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好不容易
下午二点,靖玄准时到达,办公室里没有半个人。靖玄走到教练的桌边等教练来,看到桌上有一张A4的白纸和一把磁卡钥匙,纸上写着「拿着钥匙到体育大楼综合练习室找我 叶师留」。桓仪中学有一栋二层的体育大楼,挑高的一楼是标准的游泳池水道和体育教师休息室,二楼则是像柔道、剑道、体操等室内运动的训练教室,及一间可供二、三个班级同时上课的综合练习室。因为体育大楼内有许多贵重的仪器和设备,不但每个窗户都加设铁栅,也有很严密管制的门限,只有持有磁卡的专任老师、教练和体育组长能自由进出二楼;平时学生上课则必须先在大楼前空地集合,等候教师用磁卡开门,下课时也必须由老师从内部刷卡。校务会议上不断有老师提出安全问题,反对学生在完全密闭的大楼内上课,但又没有办法找出一个更有效的管理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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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用力的方法,无一不是纠正再纠正。篮球社的队员至少都被操了几个星期,已经习惯教练高负荷的体能训练,但是靖玄却感到体力不支了。教练对靖玄体力这麽差,感到很不高兴,在操场上不留情面的对着靖玄破口大骂,有个队员想安慰靖玄,却被教练处罚伏地挺身一百下。这和靖玄原本幻想的篮球训练有很大的差距,不禁後悔了起来,但又不干心就此放弃,所以拼命的跟上大家的进度。这样过了一个星期,到了某个周休二日的星期六。周休二日时,训练安排在早上,中午练习解散时,教练叫住靖玄,要他下午二点到体育教师休息室找他,他要为靖玄做体能的加强训练。靖玄累了一个早上,虽然不干愿,但也只好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