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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黑发男人稳如山岳地立着，他的视线穿过席上的重重妖魔，落在大殿的最深处，似乎正在凝望着某个人。

“如此猖狂——”

有人震惊地拍案怒骂，正想起身攻击时，却发现全身灵力懈滞，运转缓慢不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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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们下意识看向门口，脸上的嬉笑和嘲讽尚未褪去，神情就变得僵硬起来。

这里的妖王们修为再如何高绝，也都拿他没办法。

他虽这么说着，脸上却并无惆怅失落，倒是还有几分期待，“那时你说起你的阖家境况，我竟全然误会了，后来仔细一想，我其实并不怎么了解你。”

苏旭沉默地看着他，金眸中光焰跃动，仿佛有一簇星火隐隐燃起。

“艹——是魔族——”

其余一切，对他来说好像都无关紧要了。

接着，妖族们纷纷发觉异常。

苏旭甚至禁不住怀疑，这是否就是自己既定命运中的一环，她被这混账古魔骗走，然后两人开始灭世大战，最终同归于尽。

他们好歹一起经历了几件事，且韩二狗这家伙整日里观察琢磨她，也数次将她的心思揣测得八九不离十。

“自然是尝试。”

“真奇怪，”她心情复杂地道：“你明明知道得我比还少，却说你能帮我摆脱天道束缚，你就知道你能做到？”

苏旭眨了眨眼，“这个你倒是不必谦虚。”

他们仍在取笑讥讽着旧年与妖皇陛下有怨、而今化为魔族有了些本事，就以为自己能报仇的蠢货。

但话说回来，韩曜若是想和她动手，根本不需要将她骗走。

对于此间绝大多数妖族而言，方才只是弹指一瞬。

大殿里的雾气渐渐散去。

有些人手上的酒盏被捏得四分五裂，一时间甚至接连传来金玉破碎之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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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推杯换盏之间，似乎有一刹那感应到异常的灵压。

韩曜摊开手，“我也从未做过这种事，你相信我吗？”

“大胆——”

他聚精会神地望着神情凝重的妖皇陛下，幽黑深邃的眼眸满是专注和期待，仿佛在等待答案一般。

韩曜失笑，“你上回说我们有缘，还是在万仙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