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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

“……”

在荣国兵和荣志的帮助下，姜悠给蒋文斌转了院。

小声的询问：“我想吃小黄鱼了，可我不会做怎么办？”

“我想辫一个好看的辫子，可是……没有人帮我拿着头发……”

“我衣服都乱遭糟的，没有人给我叠了……”

陆振国亲自动手搞死了詹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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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找了一本西班牙的书，一会我读给你听，我可是自学的西班牙语，厉害吧？”

“……”

“哎呀呀，我今天用外文写了一首诗，还登报了呢！”

姜悠窝进蒋文斌的怀里，拉过蒋文斌的一只胳膊环住自己。

这样的对话从未间断。

“我今天又比昨天更爱你了呢，你呢？有没有觉的更爱我了？”

但床上的人始终闭着眼睛一动也不动，连个反应也没。

自己卷缩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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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窗台上，养着几盆素净的小花，七八颜色齐齐的向着初春的太阳，灿烂的耀眼。

炫耀道：“你看，我就说我会刮胡子吧。”

去接女主。

所以姜悠伊始，就觉的这个名字熟悉。

M国的旧金山。

“我指甲又长长了，我还是用不好剪刀……”

一年后。

姜悠给躺在床上的人刮好胡子，扭干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泡沫。

“荣教授给了我一大笔实验酬劳呢，你快点醒呀，我还想你夸夸我呢。”

好在，姜悠也不在意。

能活着就已经很好了，姜悠不敢奢求悠更好的存在，起码比墓碑强不是。

“隔壁小花的老婆可凶了，总是打架，不过它们都打不过我。”

“……”

后来他们每年的27号，文里都会出现一个叫蒋文斌的墓碑。

单方面的对话一直在这一年里持续着，从未断过。

“哇，外面的太阳真好，暖暖的照的人可舒服了，你可要陪我去逛逛！”

“今天我把姐姐寄过来的石头给卖了，卖了好多钱呢，等你醒了我就给你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