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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棵小小的还光秃秃的圣诞树看了好一会儿忽然说：“上班族，你知道吗，在海之国每一天都是很漫长的。”

“原来我吃了这么多糖呀。”他惊奇地说。

一时间我们俩都没有话。

如果你要回家了，请偷偷地离开，不要告诉我。

于是，我的枕头上留下了点点水迹。

我想亲亲他，又想抱抱他。

“你的风铃没有贝壳和铃铛了，我送你更好的。”

小人坐到我贴在墙上的气球上荡秋千，吓得我慌慌张张地在下面张开手，跟着他的摆动前后踏步。

不过晚上，他的泡泡是湿润的，渗着水汽的泡泡太沉了，还来不及飞到空中就破碎了。

“这样啊……真好。”

然而最后我只是拿出了一个小盒子，那里面是满满的一叠糖纸。

我张开双手：“这算什么。等你长大了，就能吃那么那么多了。”

他学着电视里跳水运动员的样子高高举起手，对着我鞠了个躬，然后嗖地一跃，水盆在他的冲击之下剧烈地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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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冒出一个大泡泡将那花包了进去。

他说：“你也很好看。”

“海之国也有节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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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好些彩带、红纸、拉灯之类的布置家里。

我想起他曾经委屈地对我说：“我想送你花草”

第44章

我吓得险些晕过去。

曾经他揪下了我盆栽上的叶子，现在剩下的花也补上了。

一下。”

他好暇以整地游到盆沿对我招招手，我一眼就看到了藏在他背后的那朵小花，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走过去。

“所以你暂时不能变大的禁令解除了，”我说，“你要快快地长大。”

我盖上盖子，把盒子送给他。

这句话我不记得有没有跟小人鱼说。

他想了想说：“如果开心的话，每天都是节日。”

然后我看见，水面上小气泡一个接一个地冒出。

我的兴奋迅速降了下去，我蹲下身与他的视线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