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2/2)

小儿子贪玩好吃，他一眼就知道，不是做生意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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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见闵素伊正站在他身后，面露熟悉的关切。

是梦吗？他喃喃道，伸手握住她抚在自己脸上的手。

这个家，只要有郑号锡，就足够了。

; 号锡？

那表情和现在的一模一样，他看着窗外遍布的乌云，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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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你想的，我都会尽全力替你完成。

他怕眼前的都是一场梦，那梦里的人就这样走了过来，在他面前蹲下，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

尸体呢？

闵素伊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悲悯，紧握着他泛着青白的指尖：我能做什么？

进入地狱的人，总是渴望有天使来救赎他们。

啾咪！

郑号锡哆嗦着唇瓣，看着她的眼神充满疑问：这不是梦吗？

救救我吧，救救我！

怎么了？我看你一个人跑过来，有点担心。

闵素伊望着他失去焦距的眼神，温柔一笑：我会救你的，号锡。

嗯。但是答应我的，你要做到。

然而有些人忘记了，他们曾经也是天使。

素伊，我知道你要什么。

郑号锡没作声，直接挂断电话。

她冷静下来问。

那温暖的触感像是打开心口门锁的钥匙，跪坐着匍下身，他一下子痛苦起来，眼泪比刚刚来之更汹涌。

郑号锡穿着一身肃穆的黑色站在一旁，嘴角的笑意讽刺。

钝痛感像是一把尖锐的锤子从她的心脏凿了一个洞，看着郑号锡哭得像一个找不到家的孩子，她根本说不出责怪他的话，尽管他的身上背负了一条人命。

素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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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轻笑一声，语气熟稔：号锡，你知道哥我，是最讲信用的。

葬礼上，郑父频频接着电话，看着手表。

是他幻听了吧？

素伊啊，怎么办？我杀人了呜呜，我杀人了！

另外原来的微博号估计是被举报了，不能用。

电话那头响了一会儿才匆匆接起：准备好了？

郑父接到小儿子的死亡通知，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拿了一张卡打发了哭哭啼啼的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