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拍照(2/3)

照片是个挺不错的东西，咔嚓一声快门按下，好像超越时间和空间，定格了一点点被拍摄者的灵魂。多年以后重新拿出来看，当时残留的扁平

对于甄楚，全家人一起出国旅游当然是想都不要想的事，问题不在于费用，而在于出费用的人。时间再往前推，上小学时候倒不是没计划过游玩，只不过哪次都以那两个人吵架告终。

照片不知不觉就被丢开，不经意一张有人像的漏出来，聂雨河先看见，两根手指夹着举到眼前，忽然很认真地看着。甄楚也跟着看，这张比那些风景照都要有年头，是一对中年夫妇和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夫妇两个都戴着眼镜，模样很斯文。

事实上对于这些去过的地方，他并没有什么美好感情，只是发生过的事，目前还没被忘掉而已。甄楚似乎很想听听，聂雨河就拣记得的讲给他，一边讲，一边上下其手，嘴唇贴在他后颈，慢慢从侧后面拉下来裙子的拉链。

“好……好啦，老师……我不看照片了……嗯，不看了……老师……”他混乱地接受着鬓边唇角那些温柔得像糖水一样的亲吻，脸贴在聂雨河的颈侧，被情欲朦胧的热气熏得七零八落。

灯光从天花板照下来，给甄楚脸部以及脖颈的出色轮廓描了层柔边，他皮肤苍白，被白花花的光线一晃显出几分透明，脖颈线条秀颀，光顺着喉结的小小凸起滑下去，照进锁骨窝，陷在里面，那两处阴影尤其深，深得有种诱惑之意。

聂雨河对着电脑屏幕和蝌蚪字看久了，眼睛有些发酸，这会儿看甄楚还把裙子穿在身上，不管不顾直接就往地板坐，又觉得十分好笑：果然还是一个孩子。

聂雨河点点头，看甄楚仍旧一脸好奇地等着，又补了一句：“现在已经去世了，这屋子里的书，有一半以前都是他们留给我的。””

“啊——是在中学？和家里人去了欧洲。”聂雨河看着照片想了想，“当时可能带了相机，就随便拍……我没什么印象了。”

甄楚还想再问几句，又觉得追问这种事不太好，于是重新拿起照片来看。上面的夫妇相貌只是普通人，怀里的小孩子没比婴儿大多少，看不出日后能长成现在这么出挑的样子。

“老师？这都是你拍的吗？去过这么多地方？”

？”

“这是哪儿，高地？这是尼斯湖对不对，那这个呢，苏格兰是不是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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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叠照片还没翻完，甄楚几乎整个软在聂雨河的身上，裙子从肩上褪了一半，明明平时光着身子都不在意，因为穿了不同的衣服，就好像格外让人难堪。

一边说，一边直接在地上坐下。

甄楚看那一叠照片看得开心，当然不可能知道身边这个人在想什么。照片上都是国外风光，明信片一样，有接天的海，雪白的鸥鸟，各色教堂城堡与少人烟的山峦，也有街道小巷，咖啡馆这类很富生活气息的。只是没有人。

“哎，”聂雨河笑起来，“被这两个人看着可不好。”甄楚以为他还会说下去，可他只是把照片丢在了一旁。

“是……老师的爸爸妈妈？”问完觉得这称呼有点太小孩了，但如果说父亲母亲，好像又正式得过分。

聂雨河吹毛求疵地想：这衣服还是不太合适。

难得看他这么有兴致，聂雨河也在地板上坐下来，和甄楚一起看那些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