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今日叛徒 / 天亮了:他简直敬佩卜然,五体投地。(2/5)
“钟秦,我向你表白的那天,你是亲手把我射进你屁股里的东西挖出来,然后交给霍少德的吗。”江名仁问出口便轻轻地笑了,抹掉钟秦眼角的湿润:“你告诉我,你有什么资格哭呢。”
江名仁松开钟秦,在听到电话那头熟悉又沙哑的声音的一刻,瞳孔骤缩,心跳擂动……
“果真是咬人的狗不叫,那咬主人的狗,是不是更欠调教。”江名仁望进钟秦惊恐的眼里,欣赏着他悲伤的眼神,一字一句进行宣判:“我给你的,和你欠我的,都要还回来。赎不完罪,你这辈子别妄想离开江宅……”
笑够了,霍少德决定去找卜然当面对质,卜然坐在床头静静地听完霍少德的疑问,点点头,承认得干脆利落,甚至没有解释的打算。
nbsp; “你闭嘴。”江名仁掐住钟秦的下颌,拇指用力揩掉他嘴角的血迹,眼底是钟秦从未见过的癫狂和痛苦:“你明知道你只是卜然的替身而已,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还企图害他?”
他简直敬佩卜然,五体投地。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几人俱是一激灵,车内压抑至极的气氛暂时停止。
半个月……霍少德算了算时间,过完年没几天,卜然就会交出攀达赎自己,所以一直以来才这么有恃无恐……却又总在被强暴的时候哭得莫名委屈。
那只通体雪白的鸟,不飞不叫,养在黑布罩着的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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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快死了。”卜然蜷了蜷膝盖,身形似乎更单薄了:“攀达前脚从江名仁那里出来,后脚就被你炸没了双腿,也炸伤了肺,最多能撑半个月。”
他笑自己像个傻子,自以为能呼风唤雨,却被一个小孩耍得团团转。
钟秦的唇抖了一下,指甲掐进肉里,不让泪水涌出来。
方才钟秦给他打电话,甚至亲自来找他,他原本都是不想见的。
老花农每天清早,都要战战巍巍地将它搬出来,蹬着凳子挂在日头最好的那根树梢尖尖上,掀起向东的一块角布。待约莫一个小时,只听得笼杆笃笃笃三声响,老花农就再蹬着凳子将它托下来,珍而重之地提回房。
霍少德突然嘶哑地低笑出声。他看着自己一身的黑色孝服,又回想这段时间与卜然相处的种种,胸中那股荒谬的笑意越来越浓烈,甚至让他扶着桌子弯着腰,笑得无法停下,眼泪都挤了出来。
 
自钟秦走后,霍少德就一直枯坐在偏厅里,失神凝望着窗外挂在树上的鸟。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还是霍少德追问。
可今天,又不请自来地说服他相信另一个消息。
这人像影子似的,阴阴沉沉,某天突如其来地出现,告诉了他卜然的存在,却不索要任何好处。然后,在帮他拿到DNA样本后,又莫名其妙地提出一刀两断,不再联系。
遛鸟,叫溜人也未尝不可。
霍少德斜靠在床尾,点了支烟,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在一团刺眼的烟雾中看向床上的人:“你拿什么肯定这半个月里他不会逃走,会乖乖地被你交?”
“他说,在江家夫妇意外去世的时候,江名仁还太年轻站不稳脚跟,是他有心挡了害,差点牺牲双眼才救了江名仁一命。可这次江名仁居然不保他,说保不住他……所以他来找我,要我替江名仁报恩,不然就在死之前绝对会带走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一个他不想相信的消息。
卜然思忖半晌,低沉开口:“霍达来找我,求我为他提供最长半个月的藏身之处,以及最基础的医疗照顾。他向我保证最多半个月,我就可以把他交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