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2/3)

这毛子难得开了窍,居然会考虑他的喜好。杨蕙感动之余打开提箱,里面果然有好几套衣裳,从旧式的石青色獐绒云纹夹紧身,到新式的烟灰色西服马甲与文鸟般雪白的衬衫,还算符合他的品味,只是再往下,他竟翻出两件样式时髦的女式高腰洋装来,那紧窄的绸缎束腰足以将人掐出细瘦纤薄的腰线。

有了药膏的帮助,杨狐狸在三四天后又生龙活虎起来。下一趟返京的蒸汽火车也在这时终于回到了哈尔滨,他与祝箫意这段时间的交往即将告一段落。

单是这一眼,祝箫意那张轮廓分明的冷面上还维持着一贯无动于衷的表情,耳根却肉眼可见地浮起一层绯红:“只是随手拿的……你不是喜欢穿女式的衣裳吗?”

祝箫意这会儿又冷着脸转过头去,摆明了不想理他:“……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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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你会想穿哪身衣裳,”祝箫意沉声道,“所以我挑了几身,都给你带了过来。”

终究还是遂了他的意:“你住的酒店在哪儿?”

“我该走了。”祝

杨蕙噗嗤一声笑弯了眼睛,手指往那洋装中轻飘飘地一挑,又从这两套女子的裙装中翻出一件樱桃红的苏绣肚兜来。

接下来的几日,杨蕙只得在酒店里乖乖养伤,好歹祝箫意不是吃干抹净之流的负心汉,公务繁忙之余仍会抽时间前来探望。男人甚至听他的指使买了些涂抹私处的药膏来,哪怕这毛子不说,杨蕙却能想象到——在听闻他要买的药之后,那些药房伙计会用怎样惊讶又促狭的目光偷偷打量祝箫意呢?

火车没过多久便要启程,祝箫意亲自将他送进了一等车厢,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听见车头拉响了即将启动的汽笛声,随后是隆隆的车厢震颤声,在车站内如警笛般刺耳地回荡着。

心满意足的杨狐狸终于作罢,可他的身子骨还是软的,拣了套培罗蒙的西服套装换上后仍没有力气下地。后来还是祝箫意把他从床榻上捞起来,一手绕后扶住他的肋下,一手拎着提箱带他走出了客房——这个勾肩搭背的姿势在旁人看来当然带着些许狎昵,仿佛一对刚在小巷中偷完情的男女,还在情意绵绵的余韵中相互依偎着喁喁私语。

祝箫意原本背对着他,正等着他穿好衣物,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

“……祝长官,”他存心将那件肚兜抱在了胸前,嫣红的织锦将莹白的胸乳半掩着,拢出若有若无的弧度,又将嗓音压得极软极媚,“你连这都拿过来了,是想看我穿女子的衣裳吗?”

杨蕙离开的那天落了些纷纷扬扬的细雪,暮时出发的列车蹲踞在积了一层薄雪的枕木上,如漆黑的龙脊一般沿着月台一节节绵延。

“当真是随手拿的?”杨蕙笑道,不由自主地想象起祝箫意臊红着脸从他的衣柜里翻出这件肚兜的场景,“我可未曾说过自己喜欢穿姑娘家的裙子,依我看,分明是祝长官自己喜欢吧?”

杨蕙落脚的酒店距离领事府并不远,往返仅需一刻钟的时间。等到祝箫意回到领事府客房,手里已经拎了满满一提箱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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