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谈恋爱(2/3)

“……”柯让松了口气，真挚说：“不是错觉呀，如果你要我理，心存感激当然不是全部，是我对你萌发爱意的起始。”

进巷口，柯让哼着歌，巷子很静，像加了混响。

柯让懵了，靠啊，忘了这茬儿。

刹车声过后，喇叭声此起彼伏，俩人好一会儿没说话，趁着又堵车，侧着身子从车辆间的缝隙里过了马路。

“哈哈，”柯让干笑两声，“虽然油腻，但都是真的。”

哇靠，这他妈也太油了，柯让说完立马向下咧开嘴，自己都嫌弃。

“没有痔疮，我骗你的。”他抿唇，都问到痔疮了，干脆全盘托出，反正早晚的事，又道：“我其实，是有点儿不一样的，你可能会觉得有点儿奇怪……”

沈东勖：“……”

柯让舔了舔唇，“你明明知道我说了什么呀。”

沈东勖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到了柯让的女穴，微微抬手再往上顶顶，阴唇柔软的触感落实在掌心。

脑里正急速组织着语言，沈东勖又说：“也许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对我心存感激而已，你自己理清楚，到底是不是错觉。”

“至少你没拒绝我。”柯让突然靠近，抱住沈东勖的一条手臂，“你看，你没躲开，现在也没推开，你对我有意思，我知道的。”

“不是你妈说的吗？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个双？”

沈东勖任由柯让抱着，不否认他的话，目视着前方问：“你确定是喜欢我吗？”

沈东勖想起什么来，看着柯让问：“你有痔疮是吧？那可能不行。”

或者和他一样也是见色起意，毕竟看脸的世界，很正常的。

“那你不问问我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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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

“我妈？”沈东勖拧眉，盯着柯让浅棕色的瞳仁问：“跟我妈有什么关系？”

那还哼歌？沈东勖觉得莫名其妙，告白居然不在意结果，还有心情哼歌。

“刚刚说的，再说一次。”沈东勖开口打断他。

“你，你干嘛呀？”柯让结巴着问。

到底还是不确定，所以只敢说“有意思”，不敢说“喜欢”。

柯让踉跄没站稳，后背又被撞得吃痛，还没来得及张口抱怨，下体就贴上来一只手。

p; 柯让笑着回话，被一道刺耳的刹车声盖住音量，沈东勖只见他嘴巴动了几下，什么也没听见。

话只说了一半，柯让想换口气，期间沈东勖点头，回了句：“我知道。”

口型当然是看见了，简单明了的七个字——所以我喜欢你呀。

“啊？”柯让愣住了，难道沈东勖知道他是奔着钱去的？

沈东勖眉角跳动，抬手抽离臂膀，扯过柯让按在一边的墙上。

何止是有点儿，简直哪哪都奇怪。

“啊？你知道？”柯让猛地睁大眼，“你妈后来和你说了？”

他的两条腿都僵硬了，除了自己，还真没人这么直接地摸过他的女穴，也不知道脸红了没有。

“双性人啊。”沈东勖收回手，怪不得上次老妈怎么说都不让他进客房帮忙。又问：“那次是来大姨妈？”